者说,即便仇人身在圣京,即便仇家是其余七族中的一家,这危险也威胁不到他。
如此,只能换一种策略了。
“我的意思是,昨夜的火,或许并非元嫆的手笔,亦或是,并非完全是她的手笔。
你什么都未曾查证就去找人算账,若是冤枉了她,岂不是又多结下一层仇怨?”
天雪初黛将擦干的长甩在身后,娓娓将昨夜遇见那神秘男子的事情讲给他听,推测道,“那些京备守卫司的兵,八成是为那人而准备。
只是我不明白,那地宫又并非什么禁地,即便有人隐藏了身份暗中潜入,也不是什么罪过,为何需如此严阵以待?我莫名觉得,那火烧得蹊跷,京备守卫司的军兵也来得凑巧。
只怕这其中,还有一些我们不清楚的事情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世家情谊多隐秘,初黛孤掷问心阵(第22页)
从绒晞靠在门边作思索状,忍了好一会儿,终是没忍住,捧腹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哈……你居然装瞎?哈哈哈哈哈哈,那人有这么可怕?素日里你对上元嫆只怕也没有如此怕事啊……”
天雪初黛面无表情地瞪着他,半晌没答话。
这货真是,不放过任何一个嘲笑她的机会啊。
从绒晞自顾自地笑了半天,见初黛脸色越严肃,才收起了那没正经的样子,宽慰道,“哎呀,没事哈,反正对方也没看清你的脸,不丢人。
下次若有机会,我替你报仇就是。
至于那学府里的弯弯绕绕,咱就不必关心了。
有资格轮值协理学府事宜的,皆是出身世家的掌师。
他们暗地里的较劲,无非是为了下一任学府令之争罢了。
你平日里要应对元嫆之流,就已经够头疼了,可千万别卷进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里去。”
在他的眼里,京中的官场龃龉最是上不了台面的事儿,他也从来是敬而远之。
“我知道。
我自己的事情尚且自顾不暇,哪里还有闲心去管旁人的事?”
只是事情到了眼前,她总是忍不住多留几分心罢了。
“你知道便好。
再说,元嫆也并不无辜。
这段时间我虽不在京都,但她什么德行我还能不清楚?你与她本就无甚恩怨,可为何她这么多年都不曾放过你?你总是以为自己足够避让,她便会无趣收手。
可事实证明,她并非只会因你得罪她才会加害于你。
小黛儿,有时候,一个人恨你,并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事情令她生怨,而是,你的存在本身便碍了对方的眼。
所以,她并不会因为你对她示好,以后就不会再找你麻烦。
所以,你以后该出手还是得出手啊。
虽说你没有修为,但你那一身生机本源之力,再加上你的聪明才智,要教训一下元嫆还不是绰绰有余?”
天雪初黛勉强笑了笑,“好啊,下次报仇这种事情,还是交给我来。
毕竟仇,还是自己报的感觉更爽。
何况,你下手没轻没重的,婚前男女的名节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反应过来,恍然大悟道,“你不会是故意的吧?再过两个月元嫆满了二十,便要议亲。
以元太熙如今的地位,他的女儿自然是要嫁进世家的。
不过,你确定此举能断了她入世家的路吗?”
他那般作弄元嫆,使得整个圣京的百姓都对此议论纷纷,谣传她被魂魅怨灵缠上报复,又是以猪头血泊中拜堂的形式,由不得人不多想。
从绒晞高深莫测地伸出食指摇了摇,“不。
其他世家我管不着,我只管确定她的主意打不到我从绒晞身上就好。”
天雪初黛微微眯眼,咋然了然,露出一脸大悟的神情,“猪血案查不出实质结果,但元太熙总能猜得出这其中不乏世家的手笔。
你从绒氏的时空术来去自如无踪,应是要怀疑对象。
不管真相如何,他们只要有了这种猜想,就决计不会将你列入佳婿备选名单了是不是?”
从绒晞回以一个你果然聪慧的眼神,抱胸靠在屏风框上,满脸流露出等夸赞的得意表情。
天雪初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这货惯是给了点颜色就想开染坊,实在自恋得很。
先不说以从绒府如今人丁凋敝的现状,就说他从绒晞在圣京多年来造就的浮浪名声,元太熙瞎了眼也不会为自家唯一的女儿选择从绒府联姻啊。
时狐氏有权势在手的少殿将军时狐长霖;乌一族族系庞大,有两位世子,二世子乌诚虽修为不出众,但名声极好,恭德良善,三世子乌谐虽纨绔有之,但深受其父看重,日后也定是后起之秀;董夏氏的董夏清垣也还没有妻室;茯苓氏少年家主茯苓听墨,容颜谪仙,能力出众,年纪轻轻就将一族事务打理得十分妥帖,收服一众人心,手段了得。
这些哪一个拎出来不比从绒晞这个无权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