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夜坐私人飞机赶过来,刚到国土局门口,就看到林清宜拿着签好字的文件,一副大获全胜的姿态走出来。
这女人,宁愿去跟楚京墨那个花花公子合作,让楚家出四十个亿去截胡,也不肯用他裴佔的钱!
“上车。”
裴佔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。
林清宜站在台阶上,看着车里的裴佔,眉头微微皱起,她现在心情很好,不想跟裴佔吵架。
“裴总怎么在这儿?”
林清宜站在原地没动,“我还要跟楚少回海城签合同,就不劳烦裴总了。”
远处的楚京墨看到这边的阵势,非常识趣地钻进自己的跑车,一溜烟跑了,开什么玩笑,裴阎王抢人,他可不敢上去触霉头。
看着楚京墨的车跑没影了,林清宜在心里骂了一句不靠谱。
裴佔推开车门,迈着长腿走到林清宜面前,二话不说,直接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往车里塞。
“你干什么!
放开我!”
林清宜用力挣扎,但裴佔的手像铁钳一样,根本挣不脱。
裴佔把她塞进后座,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,砰的一声关上车门。
“开车,去机场。”
裴佔冷冷地对前面的司机吩咐。
车子平稳地驶入主干道,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林清宜揉着被捏红的手腕,转过头瞪着裴佔:“裴佔,你有病吧?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?”
裴佔转过头,眼神凶狠地看着她,“为了不欠我的人情,你宁愿把海外市场的独家物流代理权让给楚家?你知不知道那是一笔多大的利润?你为了跟我划清界限,连公司的利益都不顾了?”
林清宜冷笑一声:“那是我的公司,利润怎么分配是我的事,楚家出了四十个亿帮我截胡霍铭,我给他们物流代理权,这是公平交易,我林清宜做生意,讲究的是你情我愿,这跟裴总有什么关系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