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风,宋临风望向他的手机。
“按照砚川哥的说法是小事,等他们自己消化一下就好……”
宋临风痛苦地皱脸,他觉得李砚川过于轻描淡写,但作为留在现场的人,他觉得事态要严重一万倍。
毕竟李砚川不用现在就直面两个冷战的哥哥。
“不管大事小事,来个人扶我一下,不然你们哥马上就要阵亡了。”
颜盛撑着门框,有气无力地对着十米开外的弟弟们喊,“晴太,麻烦你帮我倒杯热水。
赞恩,储物柜上的胃药帮我找一下。”
颜盛的唇瓣上没有一丝血色,他眯眼看向宋临风手中的粥碗:“有饭吃啊,谢谢临风。”
站在厨房的三个人愣了一下,随即像被点了火的炮仗一样弹射起来,手忙脚乱地按照颜盛的吩咐行事。
宿舍里还有另一个人在睡觉,他们不敢太大声地咋咋呼呼,只好压低了声音七嘴八舌地表达关切。
“哥你胃痛了吗?铝碳酸镁还是奥美拉唑?”
赞恩半个身子埋进了储物柜,声音闷闷地从木头的阻隔里传出来。
“两个都要。”
颜盛搭着宋临风的肩膀,慢悠悠地在餐桌前落座。
“不是都不痛很久了吗?”
清水晴太用手背试了试水温,“这次怎么突然犯病了?”
温水滚进颜盛的胃里,他感到舒服了一些,于是随口回答了弟弟的问题:“被周叙气的。”
宋临风给颜盛递勺子的动作卡了一下。
颜盛只好亲力亲为地从他手里抽出来用餐工具:“没吃饭加通大宵,加上被他气的€€€€胃是情绪器官。”
他拉了一把傻站着的宋临风,让这个今天使他有饭吃的最大功臣坐下:“我猜你们想听前因后果?”
清水晴太迅速坐到了颜盛对面,简直像一道粉色的闪电精准地落在了气象局预定的位置。
赞恩将拿来的胃药推到颜盛面前,随即也严肃落座在了小樱花旁边。
连同颜盛身边的宋临风,有三双小动物似的眼睛在充满好奇又谨慎中带着不安地、目光灼灼地盯着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