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缩,那点胀意越沉,沉得她腰眼发酸。
她那口气刚要吐出来,刘三伸手端起茶几上的酒,喝了一口,杯子搁回去,才掐着她的腰,往自己这边拽了拽,开始捣。
一下顶到最里头,又整根退出来,再撞进去。
动作不急,但狠厉。
“看见没,小飞。”
刘三边动边说,“操女人,就是做生意。
你不能上来就掏心窝子,你得先让她怕你。
她怕了你了,不敢搞小动作,你这生意就成了一半。”
妈妈趴着,咬着沙发垫,眼睛闭着。
刘三顶一下,她的身子就往前送一截,再被拽回来。
“还有,”
刘三说,“这女人啊,光哄是没用的。
你得给她打疼了,她才知道谁说了算。”
说着,他抬手,照妈妈屁股上就是一巴掌,“啪”
的一声,又脆又响。
妈妈浑身一颤,咬着垫子。
刘三又扇了一下,这回用了力,臀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子。
“
疼不疼?“他问,”
疼就对了。
疼了才长记性。
“说着反手又是一下,打在另一瓣上,屁股蛋子跟着晃。
他扇完没停手,巴掌落下去,顺势掐住那瓣肉,往两边掰了掰。
腰跟着往前一送,整根没进去,撞得妈妈闷哼一声。
他退出来半截,又一巴掌扇在臀上,“啪”
地响,她疼得往前缩,他掐着她的腰拽回来,就着这一下顶到底。
那点红印子叠着印子,热辣辣地烧起来,她想躲,没处躲,腰被他掐着,只能由着他一巴掌一巴掌地扇。
妈妈咬着牙,牙根发酸。
疤子在旁边笑:“三爷,别把她打哭了,回头不好弄。”
“哭怕啥。”
二虎说,“女人越哭下边越紧,你没听过?”
“你俩懂个屁。”
刘三头也不回,“一边待着去。”
疤子二虎嘿嘿笑,又都盯着沙发上看。
刘三点了一根烟,夹在指头里,一边抽一边操,那烟灰落下来,落在妈妈后背上,烫了一下,她肩膀直抽抽。
刘三看见,笑了,把烟头凑到她后腰上,没使劲,就贴了一下。
皮肉“滋”
地响了一声,妈妈疼得浑身一哆嗦,嘴里闷叫出声。
那一小块皮立刻白了,又泛红。
她趴着,两条腿被他的膝盖顶着分开,丝袜在大腿根绷出一道勒痕,勒进肉里。
“这娘们,”
他回头对曹小飞说,“你看着软,其实骨头硬。
你得慢慢磨。”
他动作越来越重。
一只手攥住她头发,把她的上身从垫子上提起来。
妈妈两手撑住沙发垫,腰塌着,脸被扯得扬起来。
另一只手还掐在她腰上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刘三说,手上又带了一下,“让哥几个好好认认,这是谁家的好女人。”
她牙关紧着,腮帮子绷出棱。
“不吭声?”
刘三笑,“行,我看你能撑多久。”
他手上加了劲,扯得她头皮生疼,才松开。
接着鸡巴又重重的怼向妈妈的逼,撞得她往前一扑。
他操得越来越狠,妈妈趴在沙发上,身子一晃一晃的。
她趴着,屁股让他撞得直颤,红掌印叠着红掌印。
汗把那两瓣肉打得湿亮,在灯底下一晃一晃的。
疤子端了杯酒蹲到旁边,看着,点评:“这逼真紧,三爷,你听这动静,咕叽咕叽的。”
刘三不接那茬,一下比一下重。
妈妈的穴被他撑得又酸又胀,她夹着腿,想缩,又缩不了。
穴口那一圈肉,绞着那根鸡巴,绞得发疼。
刘三顶一下,她的腰就塌一截,塌下去又被他拽回来,一顶一拽,顶得她两条腿绷直,脚趾抠着沙发沿,半天都松不开。
他整根鸡巴抽出来,又整根捅进去,每一下都砸在里头,砸得她眼前发黑,耳朵里嗡嗡的,只剩下那点皮肉相撞的闷响,和她自己憋不住漏出来的气音,混在一块,满屋子都是。
刘三不答话,一只手还掐在她后颈上,压着她,不让她起来。
他就着这个姿势,慢下来,整根退到穴口,只留个龟头卡在那圈肉里。
妈妈攒着的那口气刚要松,他又一点一点往里碾,碾到最里头,停住,不动。
她趴着,被他这么一碾,浑身发紧,那口气堵在嗓子眼,上不来下不去。
她想往前爬,后颈那只手一按,把她按回原地,纹丝不动。
“夹这么紧。”
刘三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“沈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