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们张家的手艺,是……嗯……我的……手艺?”
张海灼跟着坐起来,说的也有些别扭。
“虽然不太科学……,也不算危险,但材料很珍贵稀少,不然张家怎么会缺孩子……”
黑瞎子:“……”
祖宗,你这手艺是在哪儿学的!
黑瞎子沉默了很久,忽然又问,“真不是想甩了我找的借口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张海灼这次回得很坚定,
“你是我的!”
这不是哄人的话。
他们相识二十年,相恋十年。
早些年她确实抱着“试着谈一场恋爱”
的念头应了他,可这些年下来,她已经认定了他。
张海灼继续补充:
“我之前已经跟族长商量过了,为了避免那些老东西找麻烦,之后我回族里的时候,会用‘早些年脱离家族的张家后人,但血脉生了变异’的身份介绍你。
这样就没人拿族内通婚的规矩找你麻烦了。”
黑瞎子怔住了。
他想起昨天来的那两个人
——璇姨看他的眼神,虽然谈不上热络,但也绝不是排斥;
那位看着年轻的张瑞栩老爷子,进门的时候还冲他点了点头。
原来,小老板连这个都安排好了。
连族里都摆平了,这要是还叫不要他,那什么叫要?
他心里一暖,同时长长松了一口气,抬手把人捞进怀里,搂着躺下,油嘴滑舌起来:
“还是小老板疼我。
不过怀孕什么的还是算了。
有老婆还要孩子干什么,嫌咱们俩的私人空间太多了吗?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啊。”
张海灼板住脸,‘一本正经’,
“将来你要是想要,我可以试试……唔。”
黑瞎子直接低头堵上了她的嘴。
他想要老婆,不想要孩子!
这个话题,到此为止!
他看出来了,小老板这会儿分明就是想看他热闹!
————
第二天,天光大亮。
张海灼一脚把这个狗东西踹开,坐起身,捞过衣服往身上套。
她低下头,看着左肩上一片痕迹,红得刺眼,一直向后蔓延到肩胛骨的位置。
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旁边。
黑瞎子还赖在被子里,见状非但不怕,还冲她抛了个飞吻,一脸“我表现怎么样”
的欠揍表情。
气得她转过头。
好在,这狗东西还有点数,没往那些不方便遮挡的地方留痕迹。
不然她今天别想出门见人了。
张海灼收拾停当,黑瞎子也慢条斯理地起身,一件一件穿他那身黑。
刚推开门——
“扑棱棱——”
一道黑影从檐角掠下,稳稳落在窗边的架子上。
惊风。
这只金雕如今早已羽翼丰满,翅膀展开比人还长,经常往来各地送信。
它抖了抖翅膀,扬起脑袋,一只脚上绑着个小竹筒。
一双雕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张海灼,一副“公务在身,来取件”
的派头。
张海灼走过去,解下竹筒,取出里头的纸条,展开。
黑瞎子凑过来,跟她一起看。
“是霍仙姑来的消息。”
张海灼一目十行,看完,把纸条递给他,
“她说,张起山他们会去新月饭店,筹钱救吴老狗——问我要不要去掺一脚。”
“新月饭店?”
黑瞎子挑眉,“怎么去那儿?”
“张起山他们还在山里找人,霍仙姑找到了线索但联系不上人,只能借新月饭店的手救人。”
————
张海灼想起两年前,霍仙姑刚上位那会儿。
霍三娘倒台,七门的位子换了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坐。
可位子坐上去了,不等于坐得稳。
族里族外,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。
一个年轻姑娘,在那个吃人的行当里,走每一步都是刀尖上跳舞。
她自己的力量不够,需要助力。
可有意思的是,她没去求助九门任何一位当家,而是辗转托人递了帖子,找上了“姚老板”
。
当时张海灼还挺惊讶。
她关于原著九门的记忆零零碎碎,为数不多的印象里,霍仙姑这种时候好像求助的是吴老狗
——怎么这回找上她了?
她这么想,也这么问了。
“您的势力很大,但毕竟不是长沙本地势力,在这里留不下太多人手。
而长沙这里情况复杂,九门各家的盘口犬牙交错,您要是想要经营好矿场,就需要有人帮您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