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熠臣视线落到黑漆漆的枪口前,又看向照月风尘仆仆的脸,女人一脸倔强憎恨。
照月举着金属手枪,沉得有些颤:“我不想和你说这些,你放了他们,我留在这里!”
陆熠臣抬起下巴:“不可能。”
男人手指在轮椅椅托上漫不经心的敲击着:“薄曜那么喜欢你,怎么没教你枪法?
这种手枪开枪的时候,枪口会向上弹一下,手腕还有后坐力。
你对准我的头,开枪时会打歪,从我头上打过去。”
照月便将手枪挪到陆熠臣胸口附近:“放了他们陆熠臣,我没耐心了!”
陆熠臣都快笑出来,真是演都不演,一秒就把枪口移动位置,对准自己的心脏:
“你打啊,打死我,你的人全给我陪葬。”
明穗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,按掉,反复按掉,却还是一直在打过来。
将手机直接拿了出来:“老板,是一个叫温瑜的一直在给她打电话。”
陆熠臣语气轻松:“接。”
明穗按了接通,点开扩音,温瑜失控的嗓音传了过来:
“照月,拿来的两管针剂有问题!
薄总应激了,浑身抽搐,人已经送进etbsp;照月站在惨白的灯光里,瞳孔一震:“什么,你说什么?”
温瑜吼道:“下病危通知书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