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彻底割裂与长久对立,但谁也无法否认,是他让圣教廷这个庞然大物在信仰崩塌的边缘挺了过来。
在阿斯特利亚的上层圈子里,甚至有历史学者私下里断言:格列高利七世的横空出世与铁血统治,可以说是为圣教廷强行再续了一百年也不为过。
这样一个从绝望时代杀出来的铁血教皇,怎么可能真的只是一个慈祥的老爷爷?
而洛加里斯在看到这老头此刻那副悲天悯人、如沐春风的模样,也不由得回想起了他年少时还在圣阿卡迪亚学院当学生的时光,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跟这个老头子打过交道了。
那还是一次教廷某位保守派红衣主教去世的葬礼。
洛加里斯因为之前和这位主教有过“一点点”
“啸冲突”
,于是他十分“不小心”
地,在葬礼后场提供给贵宾的饮水槽里,“不慎打翻”
了一整瓶他亲自调配的“狂笑药水”
。
那场原本应该庄严肃穆、痛哭流涕的哀悼会,在短短十分钟后,“十分不幸”
的演变成了一场群魔乱舞、笑声震天的“欢送会”
。
年仅16岁的洛加里斯表示对此毫不知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