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他的目光在安宁泛红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笑了笑,语气温和,“宁丫头,爸知道你是舍不得爸,想尽你的办法。
可爸这身体的病,爸自己最清楚。”
“省肿瘤医院的主任都把话说透了,这病治不好了,再折腾也是白受罪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,“所以,你不用再为爸费心了。
你能陪着爸去国走这最后一趟,爸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“另外,小萧啊,也谢谢你的好意了,安叔心领了。”
说完,他对着萧遥含笑点了点头,转身便要向外走。
显然他也没有太相信萧遥的医术。
与其说不太相信,不如说他太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了,也知道胰腺癌晚期代表着什么,已经彻底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安宁急了,一把拽住他的衣袖,“爸!
你就信我一次!
萧遥他真的能治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