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谷静一脸心疼的看着上官千越,她也收到兄长的信了。
“千越,放心吧,你后面就跟着我们过,一直等到你家里人来接你。”
游谷静揽过上官千越,小小的人儿此时红着眼眶却没有哭出来更令人心疼了。
“婶婶,真是太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?你父亲那可是镇守边关的英雄,更何况你父亲还救了我兄长,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,应该的。”
“谢谢婶婶。”上官千越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。
“不用谢,多双筷子的事,咱们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,养几个孩子还是能养得起的,莫说四个孩子了,再来四个也是能养的。”
游谷静一拍胸膛壮气豪。
成功逗笑了上官千越,就连后面和扶华迟下棋子的宋玉也弯着眉眼笑了。
扶家婶婶也把我当成自家小孩了吗?宋玉心软软的,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扶家!
这一刻,他无比的想去学武,就像上次那两个侍卫一样,栖迟妹妹说哪他就打哪!
“娘亲,栖儿还会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吗?”
扶栖迟亮晶晶的看着自家娘亲,“可以要妹妹吗,栖儿想当姐姐。”
游谷静笑着的脸一下就不笑了,(不嘻嘻。)
扶栖迟见母亲不笑了,赶忙开口,“没有妹妹,弟弟也行。”
这话惹的在场所有的人都笑了,就连平常话最少的松子,眼睛里也溢满了笑意。
上官千越感觉自己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这些天在扶家,她才感觉到什么是放松,不再担心饭菜里面被下毒,不再担心有人对自己对家人图谋不轨,晚上睡觉也有了栖迟妹妹的陪伴而更加的安心。
白日里更有华迟哥哥陪伴自己读书,栖迟妹妹陪伴自己玩耍,还有宋玉哥哥也是对自己照顾有加。
扶家叔叔婶婶还有松子姐姐,也对自己极好。
真想以后和家人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…
“千越,后面,你就跟着我们姓怎么样?日后进京了,就说你是我的大女儿,我家三个儿女,至于宋玉,就是我表侄,这样也能说的过去。”
“听婶婶的。”上官千越和宋玉都没有什么意见。
“姐姐,日后你就叫扶千越了吗?名字真好听。”
扶栖迟这个时候脑瓜子转的快,“我可以叫上官栖迟吗?我和姐姐换个姓氏。”
“只怕父亲知晓了,要气晕过去。”扶华迟刚下完一子,冷不丁的就来了一句。
(」)
“不好了,夫人晕了,夫人晕了。”
与此同时的洛京城,国公府中,却是一片慌乱。
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,都没有找到自家的小孙女,可不是把上官夫人给急晕了。
“国公夫人这是怄得昏死过去了,平日里定是心神不宁,郁结不平,待老夫开几贴药,平日里再好好调养,便可恢复七八,只是心病还须心药医啊。”
头发发白的季太医被皇后火急火燎的请来了国公府。
此时自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,感觉下一秒就要晕过去,此时还要整治国公夫人,太医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应该被看顾的对象。
自己已然七十了,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二十有余的国公夫人。
自己已然七十了,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二十有余的国公夫人。
季太医此时叹了口气,认命地写起了方子。
谁叫自己年轻的时候技不如人,技不如人只能被季家抛出来做太医了,该的。
好在过完年就可以回季家了,季太医此时又没有这么难受了。
“夫人,你醒了夫人。”
上官夫人萧望舒的心腹春婶此时正站在榻边守着自家主子,萧望舒一有动静就能看得见。
“嗯,”萧望舒撑着身子起来,春婶立马扶起萧望舒,往萧望舒身后垫了两个靠枕让主子更舒服些,“屏风外可是季太医?”
季太医刚写好方子,就听到国公夫人叫自己,起身朝屏风后做了个揖,“是在下,国公夫人可好些了?”
“好些了,辛苦季太医了,”萧望舒看了一眼春婶,春婶立马心领神会,上前去给季太医递了一个荷包,“这点子心意,给季太医喝茶,劳烦季太医跑一趟。”
季太医从容地收下,要不他还是喜欢给皇后娘娘跑腿呢,这实在是给的太多了,莫说他七十了,就算八十他都愿意再跑几趟。
“在下分内之事,是皇后娘娘牵挂国公夫人,”季太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