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娜眼泪盈眶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刚才我丈夫走丢了。”
“走丢了,在哪里丢的?”
“在一辆公共马车上。”
“在公共马车上?……唔!……”
接着,她就向表兄哭诉自己的遭遇。
表兄边听边想,他问道:“今天早晨,他头脑很清醒吗?”
“很清醒。”
“好的。他随身带很多钱吗?”
“是的,他带着我的嫁妆。”
“您的嫁妆?……全部嫁妆?”
“全部……要为他买下的公证处付款。”
“哎呀,我亲爱的表妹,您丈夫此刻,可能已经去比利时了。”
雅娜还是不明白,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……我丈夫……您说……”
“我说他骗走了您的……您的财产……事情无非如此。”
她站在原地,一时喘不上来气,咕哝道:“那么他……他……他就是个无赖!……”
她一阵冲动,几乎昏过去,倒在表兄的身上,失声痛哭。
由于有人围观,他就轻轻地把她推进楼门里,又搀着她走上楼梯。女仆来开门,一下就愣住了。主人吩咐道:“索菲,赶快去餐馆,订两份午餐送来。今天我不去部里上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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