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深坑(2 / 3)

,连最后审判时天使的吼声都听不见了。

总而之,到了六点钟,还是我妻子把我叫醒的。我跳下床,慌忙穿好短裤和短上衣,洗一把脸,我们就跳上“大利拉号”。太迟了。等我赶到时,深坑那个位置已经让人给占了!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,庭长先生,三年来从未发生过!这个意外对我产生的效果,就如同有人在我眼皮底下洗劫我一样。我连声说道:“见鬼,见鬼,活见鬼!”我妻子就开始数落我了:“哼!你这一瓶酒下去,戴上睡帽了!你就灌吧,酒鬼!这回你高兴了吧,大傻瓜?”

我什么也不说,整个这件事,也确实如此。

我还是在原地附近下了船,想尽量捡漏儿。那个人也许一无所获,最后走掉了。

那个人瘦小枯干,穿一身白斜纹布衣裳,戴一顶大草帽。他妻子也来了,那是个肥胖的女人,正在他身后做绒绣活。

那女人看见我们要在那位置附近安顿下来,便咕哝道:“这条河岸,难道就没有别的位置了吗?”

我妻子一听,怒不可遏,当即回敬道:“有教养的人,先打听清楚当地的习惯,再去占预留的地点。”

我不想惹麻烦,便对妻子说道:“少说两句,梅莉。算了,算了。走着瞧吧。”

“大利拉号”停靠在柳树下,我们上了岸。我和梅莉,我们并排坐下,开始钓鱼,就紧挨着那两个人。

讲到这里,庭长先生,我就必须说详细一些了。

我们到那儿还不过五分钟,旁边那人的钓鱼线就甩下去两次,三次;接着,他就钓上来一条,还是雅罗鱼,有我大腿粗,也许稍微细一点,但是差不了多少!我呢,心怦怦跳起来,太阳穴也沁出了汗珠。梅莉又在一旁损我:“嘿,醉鬼,你看到了吧,那条大鱼!”

就在这当口,普瓦西的杂货食品商,爱好钓鲟鱼的布鲁先生划船经过,对我说道:“怎么,有人占了您的地盘,列那尔先生?”我回答他说:“可不是嘛,布鲁先生,在这个世界上,就是有人欠点德行,不懂得规矩。”

穿一身斜纹布衣服的那个矬子,就在我旁边,好像没听见,他那胖婆娘也同样装聋作哑。什么玩意儿,简直是一条大懒虫!

庭长第二次打断他的话:“说话要注意!你侮辱了在场的这位太太,弗拉麦什的遗孀。”

列那尔立刻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冲动起来了。”

接着,还不到一刻钟,那个身穿斜纹布衣服的矬子又钓上一条雅罗鱼;——几乎紧接着又钓上来一条,五分钟之后,又钓上来一条。

我受不了了,眼眶涌出泪水。而且,我觉得列那尔太太也躁动起来,她不断甩话给我听:“哼!倒大霉啦!你认为,他是在偷你的鱼吧?你是这么认为的吗?你呢,一条也钓不上来,连只青蛙也钓不到,什么也钓不着,什么也钓不着。跟你说,我只要一想这事,手上就冒火。”

我受不了了,眼眶涌出泪水。而且,我觉得列那尔太太也躁动起来,她不断甩话给我听:“哼!倒大霉啦!你认为,他是在偷你的鱼吧?你是这么认为的吗?你呢,一条也钓不上来,连只青蛙也钓不到,什么也钓不着,什么也钓不着。跟你说,我只要一想这事,手上就冒火。”

我心里在打算:“等到中午吧。这个偷钓的家伙,准要去吃午饭,我就可以重新占上我的位置。”我这样考虑,庭长先生,是因为每星期天。我都就地用午餐:我们在“大利拉号”游艇上带了食物。

哼!想得好。十二点钟敲响了!那个坏蛋,报纸里包了一只烧鸡。他啃鸡的工夫,还钓上来一条雅罗鱼!

我和梅莉失魂落魄,就站着匆忙吃点东西,几乎没吃下去什么。

这工夫,为了消化食儿,我就拿起订阅的报纸,每星期天都如此,在水边阴凉地儿读《吉尔·布拉斯报》。这是“鸽笼比娜1撰文的日子,您完全了解,“鸽笼比娜”专给《吉尔·布拉斯报》写文章。我总好声称认识“鸽笼比娜”那位女郎,把列那尔太太气得要命。没那回事,我并不认识她,也从未见过,这无所谓,她文章就是写得好;而且,作为一个女人,难得讲事情一针见血,出不逊。她这类人并不多见,蛮对我的胃口。

我就是以这种方式,开始撩拨我妻子;她立刻就恼火了,还让人吃不消。因此我默不作声了。

恰好这时,这两位证人,拉杜罗先生和杜尔当先生到达河对岸。我们彼此都面熟。

那矬个子又开始钓鱼,钓起了好几条,气得我浑身发抖。他老婆有话说了:“这位置太好了,德兹雷,以后咱们总来这儿。”

我一听这话,就感到脊背一阵发凉。列那尔太太又在一旁不断地数落:“你不是个男子汉,你不是个男子汉。你血管里流的是鸡血。”

我突然对她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