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宁华看到夏天,眼睛一亮,赶紧迎上去。
夏老太太之前就交代过,这安泰医院以后肯定是夏天的,让宁华现在就可以把夏天当老板看待。
“你谁啊?谁让你进来的?”段池斜着眼睛看着夏天。
“我是来跟你谈判的。”夏天道。
段池看了旁边的宁华一眼,冷笑道:“宁院长,你们医院是在欺负我吗?派个年轻的住院医师来跟我谈?让他滚出去!”
夏天没有理会段池的叫嚣。
他拉过一张椅子,在病床前坐下。
“我不是代表医院方。”夏天盯着段池,语气平淡:“我是以谢知微男朋友的立场,来跟你谈判。”
段池愣了愣。
他上下打量了夏天一眼,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他的面容扭曲,显得有些狰狞:“好好好!谢知微的男朋友是吧?你来得正好。你女朋友脾气挺大,踢了我一脚。这事,你想怎么谈?打算赔多少?我不稀罕钱。要不,把你那里阉了吧。”
夏天转头看向宁华:“宁院长,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宁华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,退出了病房,顺手关上了门。
但段池带来的两个保镖倒是没走。
他们双手抱胸,一左一右站在病床两侧,虎视眈眈地盯着夏天。
一个副科级干部的儿子,竟然能带两个专业保镖。
这排场,确实不小。
众人走后,病房里只剩下夏天、段池和两个保镖。
夏天靠在椅背上,看着段池。
“你爹是个国家干部,你却在这里耍流氓。”夏天表情淡漠:“你不知廉耻,丢尽了你父母的脸。大头被小头控制,活得像个发情的畜生。”
段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他长这么大,还没人敢这么当面骂他。
“你他妈找死!”段池气急败坏,指着夏天大吼:“给我打!打断他的腿,出了事我负责!”
两个保镖闻风而动。
左边的保镖率先发难。
他右臂肌肉暴起,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直奔夏天的面门。
拳风呼啸。
夏天坐在椅子上,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。
在拳头距离鼻尖不足十厘米时,夏天左手闪电般探出。
五指如铁钳般精准扣住保镖的手腕。
保镖脸色一变,想要抽手,却发现手腕仿佛被焊死在墙上,纹丝不动。
夏天手腕猛地向外一翻。
喀嚓!
清脆的骨折声在病房内响起。
保镖的右手小臂呈现出诡异的弯曲角度。
惨叫声还没从保镖喉咙里发出,夏天右腿瞬间弹起,一记正蹬狠狠踹在保镖的腹部。
砰!
两百斤的壮汉如同断线的风筝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病房的墙壁上,滑落在地,捂着肚子干呕,再也爬不起来。
整个过程发生在眨眼之内。
右边的保镖大惊失色。
他立刻放弃了肉搏,反手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,用力一甩,钢制长棍带着破空声砸向夏天的肩膀。
夏天终于站了起来。
他身体微微侧倾,避开甩棍的正面砸击。
同时欺身而进,瞬间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保镖一击落空,想要收棍回防。
晚了。
夏天一记凶狠的肘击,精准砸在保镖的胸骨上。
沉闷的撞击声响起。
保镖胸口明显凹陷下去一块。
他双眼翻白,连声音都没发出来,直接软绵绵地瘫倒在地,昏死过去。
病房里死一般寂静。
段池坐在病床上,保持着刚才指着夏天的姿势。
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惨白,额头上布满冷汗。
夏天拍了拍衣袖,抬起头,看着段池。
“我这可是正当防卫。”夏天语气平静,一步步朝病床走去。
段池吓坏了。
他双腿在被子里剧烈打颤。
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”段池声音发抖,拼命往床头缩:“我警告你,别乱来!我爹可是国家干部!你敢动我,你全家都得死!”
夏天没有停下脚步。
他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