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终于破罐子破摔地回道“我……怕你误会。”
屋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。
宋茵梨简直想撞墙。她脑中有千百句话要说,胸中有千百种情绪要表达,但此时此刻却偏又是半句也说不得,半个表情也无法做。
正当宋茵梨合计着她转身就跑的可能性,屋外忽然响起了几道敲门声。
林琅推门进来,对秦风道“老板,她来了。”
闻,秦风微微点头,又歉意地对苏琳玉欠了欠身“不好意思,苏小姐。如果苏小姐没有什么要紧的事,能不能请苏小姐先到会客厅去等一等。”
宋茵梨这才大大松下一口气来。
秦风惯来没有拉帘子的习惯,她们在会客厅也可以透过玻璃隔断墙看到办公室里面的观景。
里边的沙发上坐了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,看得出来保养得很好,只是模样有些疯狂,即使隔着堵墙,宋茵梨也可以听见她嚎啕的哭声。
苏琳玉啧了一声,问林琅“这是谁啊?”
“我们的一个客户。”林琅回道“这个案子拖了一年多也没有进展,这位夫人已经来这儿哭过好几回了。”
“我们的一个客户。”林琅回道“这个案子拖了一年多也没有进展,这位夫人已经来这儿哭过好几回了。”
“为什么会没有进展?”
林琅长叹了一口气“有关部门不配合,我们也没办法。为这事儿,我们不知道把那几份提供的文件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,最近都要忙疯了。”说着,她顿了一顿,又叹了一声,道“我们倒还好些,熬不住了老板就谴我们下班,只是老板自己常常一坐就是一整晚,把
熬夜通宵当家常,我们看着都心疼。”
说话间,里间那女人的哭声忽然提了起来。三人透过玻璃隔断墙看去,正见那女人跪倒在秦风脚边,不住地往地上磕着头。秦风也半跪在她的身侧用手护着她的脑袋低声安慰,奈何那女人太疯狂,纵是抵着秦风的手,也还是不住地往地上撞。秦风无法,只好给林琅使了个眼色。
林琅得了授意,当即便冲进了办公室将那女人半拉半拽地抱了起来。她一边安慰,一边将那女人向外扶,只是那女人挣扎得太厉害,才刚走几步,她便被甩开一把撞到了门框上。
见状,苏琳玉也跑了过去,和林琅一人钳住一边,才终于把那女人往休息室的方向扶了过去。
宋茵梨看着三人跌跌撞撞地进了休息室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只是待她再回过头去看秦风的时候,那口气却又悬了起来。
秦风仍旧跪在地上没有要起身的意思。他一手扣在茶几边上,一手圈在腹前,躬着身子,头埋得很低。
宋茵梨冲里边喊了两声“秦风”,却没有得到回应,待她兀自开了门,才见他扶着茶几稍微支起了些身子。
宋茵梨赶忙两步上前环腰抱住他,让他倚靠在自己的身上,又从他的衣兜里摸出一个塑料瓶子,倒出两粒药片,递到了他的唇边。
只是他却没有张嘴。
他脑袋还搁在她的脸上,急促的呼吸混着从紧抿的唇中溢出的几声低吟,在耳边无限放大,惹得她愈发心焦。
宋茵梨又唤了两声“秦风”,才见他稍微动了动,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药瓶子,脱离开她的怀抱,兀自扶着茶几挣扎着起身。
宋茵梨还要再扶,他却已经推开了她的手。
“抱歉,我怕我会误会。”
他微微勾起唇角,从唇边溢出了一个清浅的笑来。他的衬衫已然汗湿了,身体还发着颤,那样的笑挂在他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苏琳玉说“如沐春风”,只剩了脆弱和无力。
宋茵梨张着嘴巴,却半天再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回程的时候苏琳玉的话明显少了很多。宋茵梨试探性地问了一句“琳玉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苏琳玉却一如往常地咧嘴笑道“没有啊。你和他认识不刚好给我搭个桥嘛。”说着,她还蹭着她的胳膊撒娇道“既然你跟他认识,那你应该知道一些他的喜好吧。晚上你陪我去给他买个礼物呗,我明天带给他。”
宋茵梨诧异道“你明天还要来?”
苏琳玉嘻嘻一笑“百折不挠是中华民族的优良品德嘛。”
宋茵梨抿了抿唇。她的心里堵得慌,不明缘由的,就是像有一双手扼住了她的喉咙,要叫她喘不出气来一般。
那一日,洛阳和许长安吵架了,据留守在工作室的同事透露,他们吵得非常激烈。许长安对洛阳向来包容顺从,洛阳也向来都冷静自持,但他们却是吵架了,还吵得人尽皆知。
宋茵梨找到许长安的时候他已经在酒吧坐了两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