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为了一时的困难,把老宅都卖了,那我成了什么人了?春影,你提起老宅,安得是什么心思啊?!”
他恼了,苏春影仍旧淡然。
她甚至兀自喝了一口茶,才缓缓道:“父亲以为,我能对那老宅有什么心思?只是瞧着父亲如今艰难,觉得也是一条出路罢了。若连眼前的这点儿都守不住,那往后的老宅更是守不住。再说了,我又不是叫父亲把老宅卖了。只是先抵给钱庄,等有钱了再赎回来罢了。”
看苏春影有所不满,苏鼎也意识到,自己的话说得欠妥。
他忙摆手:“我……自然不是说你有什么想法。只是如今都要动了老宅了,实在是心里不安啊!”
苏春影上前安慰:“父亲既是来了盛京,就该明白,云州的一切总要有所取舍。这是我如今能为父亲想到的法子了,实在是没有旁的。我们二房也帮不上什么,父亲回去可考量考量。若还有其他法子,自不必如此。”
苏鼎虽然不爱听这话,却也不得不承认,苏春影说的是对的。
他的心里,越发对苏夏云和沈泗鸿不满:他给了他们那么多钱,如今连个可靠的法子都想不出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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