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驻扎在一个地区,准备第二天早上空运离开那儿。连长派出警卫,正好就是罗宾那班人,他们被派驻在距连部四分之一里路的一个废弃的小村落。
“那一班一共有八个人:罗宾、卡洛、基斯、格伦、利欧、雷克司、锡德尼、特雷弗。其中罗宾和锡德尼是通讯员,在一幢小茅屋里守着通信设备过夜。另外六人住村长家。
“早上,雷克司巡视村子时,在一座茅屋里发现一条地道。他叫来在村长家里的另外五个人集合在地道入口处,商量是否该进去看看,并且怀疑敌人设有陷阱。”
“锡德尼和罗宾也在屋里吗?”我问。
“不,当时每人都以为他俩还在他们的茅屋里。也就在那时,炮轰开始了。”
“炮轰?越南人的?”
“不,美国大炮向他们轰。头一枚炮弹炸死了特雷弗,基斯受了重伤。另外四人没办法,只好躲进地道,把受伤的基斯也拖了进去。
“那条地道挖得很深,没有陷阱。四人拖着基斯躲在里面,心惊胆战。炮轰停止时,他们没法儿出去了,入口被炸坏了,不过他们由另一条路出去,那条路通丛林。他们回到原先的村落,发现罗宾正在废墟中寻找什么。”
“他怎么能逃过炮轰呢?”
莫伦警官微微一笑,说:“罗宾看了他们大约半分钟后,转身走进丛林。那是他们最后看见他,当然那个在农场用枪打死他的人例外。”
“炮轰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?”
“那天早晨,汉弗里连长接到总部命令,说要立刻撤回驻防人员,总部决定用炮火摧毁那个村落,炮轰在7点30分开始。汉弗里连长用无线电和锡德尼联络,命令立刻撤离,锡德尼得知了消息。”
“但是全班并没有撤退。有什么证据证明汉弗里连长给那一班人下过命令?”
“但是全班并没有撤退。有什么证据证明汉弗里连长给那一班人下过命令?”
“连部的每个人都做了证,副连长、连部文书、汉弗里连长的通讯员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锡德尼没有通知班里其他人?”
“因为在传递消息前他就被杀害了。”
我不解地问:“在炮轰中被杀害?”
“不,”莫伦警官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雪茄,“那班幸免于难的几个人回到连部后,立即着手调查。医护人员找到了锡德尼的尸体,虽然被炮弹炸毁了一部分,但不厉害,还查出他是被刺死的。”
莫伦警官点燃雪茄,继续说:“调查人员推论事情是这样:汉弗里连长把撤退命令发给锡德尼,锡德尼和罗宾住在同一间茅屋,只有他们俩,罗宾起了歹念,也许他问过锡德尼是否想参与,也许没问,我们永远不会知道。总之,锡德尼在通知班上人员撤退之前,就被罗宾杀害了。然后,他可能把锡德尼的尸体藏在什么地方,自己溜进丛林,等候炮轰。
“炮轰结束后,他回到那个村子,遇到同班的人则说自己侥幸未被击中,同时还质问炮轰自己军队是为什么。”
“锡德尼身上的刀伤是怎么回事?”我问,“如果有人发现,罗宾怎么解释?”
“当然,这只是猜测。不过,我认为那就是罗宾在炮轰后回村的原因。他准备在锡德尼衬衣下放一枚手榴弹,以掩饰炮轰前没发出消息的事,因为他怕其他人听见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锡德尼没把撤离的消息传出去?”
“他没必要知道。假如班里的人像他预期的那样都被炸死,就不会有活口说他和锡德尼曾住同一间小屋。军方推论,锡德尼收到消息时,可能误解了军令,那只是一次失误,那种事经常发生。”
“所以当罗宾看见幸免于难的人从丛林出来时,他知道唯一的机会就是逃亡?”
莫伦警官点点头说:“他回到了美国。这种误伤的事发生过,士兵们被遗弃或在丛林里被捕,但他们总会在天知道的地方出现。我从不怀疑这些人包括罗宾在内回到美国来。”
“保险金呢?”我问,“特雷弗和锡德尼一死,整班人不是可以分到两千元?当然,罗宾除外。”
“不。他们决定不碰那笔钱,把那些钱送给锡德尼和特雷弗的父母,他们也取消了他们的协定,免得再有人有不良念头。”
“你有那些人的名单吗?”
“有,汉弗里连长人很好,他以认识连上的每一个兄弟为荣。自从他们退伍后,他没见到他们中的任何人,不过,他还记得那班人的名字,我从退伍军人管理保险部门查到他们现在的住址。”他打开记事簿,“一共有五个,基斯、卡洛、格伦、利欧和雷克司,但我们可以划掉雷克司和利欧两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