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胳膊和肩膀,然后将你自己从老朽躯体的囚禁中解脱出来,你再也不需要这个躯体了。”
“我开始感到胸闷,”汉娜不安地说,“你说过不痛,可我现在很痛,快停下来。”
“汉娜,疼痛瞬间就会过去,别管它,你的灵魂已找到了归路。让它去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喘不过气了,赶快停下来——别让我受罪。”
他听到有个东西“砰”的一声倒在地上,然后一片寂静。他又耐心地听了几分钟,其他什么声音也没有。他扫了一眼放在桌上已翻开的笔记本,重新拨了个电话号码。
“喂?”说话的是位青年男子。
“法恩先生,你姨妈刚刚死于心脏病?”
“知道了。你怎么知道她有心脏病?”
“我总是想方设法了解自己委托人的情况。法恩先生,明天中午,你把我的费用放到老地方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要想不引起别人怀疑,我至少需要一周时间筹集那么多的钱。”
“这笔钱必须按我们事先约定的那样于明日中午付清,不然,你的继承人将于本周末继承你的遗产。”
“用不着威胁我,我可不是一个病病恹恹的小老太婆,你别想让我患上心脏病。”
“是的,法恩先生,你不会得心脏病,也没必要让别人认为你属于正常死亡。在你身上,我可以玩点新花样。”
桌子旁边的那个男人挂断了电话。他并不担心,因为他知道,他会得到报酬。无论以任何方式,总之,他一定会得到报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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