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她有不在场证明。所以,当然……”
乔治的额头渗出汗珠。“警官,”他对马森说,“我——我要改变我的最初证词。”
鲁比破口大骂起来。乔治慢慢地离开床,向门口移去。
“‘……我并不是撒谎,’”马森大声读着打印的乔治新证词。“‘我只是没有告诉你们全部情况。鲁比的确是傍晚到的,她进了她的房间,当你们半夜打电话来时,她正在房间里。我没有告诉你们的是,她跟我借车进城看电影。我把车借给她,再也没想这事。在接到你们的电话后,我开车送她进城,路上她说,‘乔治,如果你不告诉警察我去看电影,那对我更有利。’我问她为什么,她说跟哈维有关的任何人都有嫌疑,如果我不说她去看过电影,那么她就有一个很好的不在场证明,警察就不会骚扰她了。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,因为我觉得她是清白的。我现在仍然这么想,不过我认为你们应该知道全部事实。”
史密斯医生站在马森办公室的窗户边,俯视着下面的街道。
“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,”马森说,“她仍然坚持说她去看电影,但是她一点也记不起两部电影的内容了。三个小时的时间足够她开车到城里,杀死爱德加,然后回到旅馆。她可能跟爱德加有约会……他同意去,可能是因为他想帮助哈维。但是,有一件事让我很不安,医生。为什么?她为什么一定要杀死爱德加。他并不妨碍她。”
“一个女人遭到蔑视,其后果是难以预料的,”医生说,“爱德加拒绝了她。哈维让她失望,而且可能让她很难发展新的关系。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,既可以报复一个人,又可以摆脱另一个人。”
马森点点头,“你怎么会认为乔治会坦白呢?”
史密斯医生从窗口转过身,他嘴唇上挂着淡淡的微笑。“那件格子背心,”他说,“那件格子背心跟鲁比的房间很般配。我马上想到,乔治和鲁比是一类人。我确信,乔治更关心自己,而不是别的女人,不管这女人多么吸引人。他和鲁比一样,自私、贪婪,以自己为中心。”
“你怎么会认为鲁比的不在场证据是假的呢?”马森问。
“你重视外部证据,马森,”史密斯医生说,“我重视内部证据。我们俩的方法刚好相反。我对哈维的理解,就是他只会逃跑,不会杀人。那就只剩下鲁比和乔治两人了,他们俩都能杀人。我觉得鲁比最有可能,她所得最多,既报复了一个人,又摆脱了一个人,还可以得到连锁旅馆和一个同类的男人。”
“这是科学调查?”马森干巴巴地说。
“你认为研究畸形人格不是科学?”史密斯医生问道。
马森一推椅子,站起身。“我可没有这么说。”他说。他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摁灭烟头,“我想再请你帮个忙,医生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要去告诉哈维,他自由了,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,”马森说,“他过了一段苦日子。他有妻子和儿子,很有才华,我认为我们应该帮他振作起来。”
“我当然会跟你一起去,”史密斯医生说,“哈维该停止害怕幽灵了。”
“这也适用于我们大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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