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淮厌跪搓衣板?
脑海里浮现出刺激的画面,不禁感觉屋内的气温在迅速升高。
姜岚吞咽口水道:“我是俗人,意志不坚定,我承认我没法拒绝这个诱惑力满满的提议。”
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。
我只是好色,又不犯法。
……
夜幕降临、华灯初上。
姜岚返回指挥官府邸。
望着身形挺拔的雄性兽人,她黝黑的眼眸里泛起激动难耐的光芒。
“咳咳,你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“我说什么了?”
穿着一身质地柔顺的黑色睡袍,乌黑的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珠的席淮厌目光饶有趣味地盯着姜岚。
他拿起毛巾随意地擦拭头发,心知肚明女朋友询问的事情,却非要装疯卖傻。
“你耍我?”姜岚没耐心。
她不爽地眯起眼睛,开门见山道:“你在星网上当着数亿网友的面亲口说,只要我回来,你愿意跪搓衣板向我道歉。现在你装傻充愣,难道是打算出尔反尔?”
姜岚的拳头攥紧,骨头发出轻响。
席指挥官你最好信守承诺。
不然,我一定要暴揍你一顿。
“多谢提醒,我想起来了。”
席淮厌性感的喉结滚动,放下毛巾,牵起姜岚的手踏进他居住的卧室,“你放心,答应你的事我会完成的。”
他将副官跑了好几条街才买到的锯齿状搓衣板放在地上,没任何的忸怩犹豫,双膝弯曲跪在表面粗糙不平的搓衣板上。
席淮厌双腿岔开,挺直腰板,以仰视的姿态自下而上地看姜岚。
“岚岚,我错了。”
“你能原谅我吗?”
他露出结实的锁骨,敞开的衣领能让人瞥到他的一小片胸膛。
姜岚呼吸的节奏被打乱。
她弯下腰,居高临下地捏起席淮厌的下巴,“想要我原谅你?那你得让我满意才行哦~”
她拉起正在跪搓衣板的席淮厌。
席淮厌嘴角微扬。
阿岚果然心疼我,根本舍不得惩罚我跪搓衣板太久。
下一秒。
他被带到一张椅子前坐下,姜岚打开自带的包包,从里面取出一副手铐,二话不说反铐在席淮厌的手腕上。
她组装起一根黑色的驯马鞭,把玩鞭子底端镶嵌的银色狐狸头。
“你不乖,需要好好惩罚才行。”
“啪——”
姜岚手腕轻轻地甩动,真皮的马鞭甩出,抽打在席淮厌穿着睡袍的胸膛上,清脆的声音响彻四周。
席淮厌的喉间溢出低哑的闷哼。
他低眉顺眼地说道:“岚岚教训的对。”
闻,她兴致高涨。
抽了一鞭又一鞭,正当她放松警惕之时,原本被禁锢在椅子上的雄性挣脱开束缚,让银色的手铐滑落在地板上。
他扣住姜岚洁白的手腕,扔掉真皮的驯马鞭,抱起她扔在床上,双手支撑在两边防止她逃跑。
“你玩得尽兴了,该轮到我了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唔——席淮厌你松手!”
“唔——席淮厌你松手!”
叫骂声被悉数吞没。
鸳鸯交。颈、被翻红浪。
累得筋疲力竭,在沉沉睡去之前,姜岚的耳畔响起游戏系统冰凉的提示音:
叮——
检测到席淮厌的黑化值降低8,当前黑化值为60
……
次日,天光大亮。
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眸,翻身而起,姜岚痛得皱成圆乎乎的包子脸,小心揉捏发酸胀痛的细腰。
回忆起昨晚激烈的战况。
她气愤地攥起拳头,重重地捶打着床铺,憋不住怒火骂骂咧咧道:“chheng!禽兽!你特么简直是不知道怜香惜玉这几个字怎么写!”
姜岚忍着不适下床,踩着一双柔软的拖鞋,慢慢吞吞像蜗牛一样龟速前往洗漱间。
站在被擦得干干净净的镜子前,她清晰地看到脖子间密密麻麻的痕迹。
姜岚磨了磨牙。
洗好脸,她拧着眉头返回衣帽间翻箱倒柜,找出一条薄荷绿的丝巾系在脖子上。
管家敲响房门喊她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