炳一笑:“海芗区分局的大队长换成祝枫了,钱焯被调去办理民事案件了。”
“啊?有这种好事?”邵远不禁脱口而出却又觉不妥,马上收敛了些,可是一看,其他几人都在捂嘴偷笑,就也不装了,说:“按你说的办!”
专案组成员各自散去后,邵远把罗超拉到一边,问:“钱焯那事儿是你办的吗?”
“我哪有闲工夫管他?”
“那就是老刘咯?”
“那刘局确实花了点闲工夫,感谢他。”
“老刘真是慧眼识‘猪’。”邵远瞟了眼一脸平静的罗超,也觉得他没说谎,笑了下扣住他肩膀,说:“走,咱们去趟市图书馆,看看到底谁借过沈老的书。”
“老刘真是慧眼识‘猪’。”邵远瞟了眼一脸平静的罗超,也觉得他没说谎,笑了下扣住他肩膀,说:“走,咱们去趟市图书馆,看看到底谁借过沈老的书。”
市图书馆位于浦章市海芗区的南溪广场,也是浦章市唯一一家公共图书馆,由两栋白墙蓝玻璃的大楼组成,尽显恢弘的文化气势。因为沈瑞筠提前打过招呼,邵、罗两人很快就对接上了图册区的负责人阮祛。据说,阮祛刚刚跟上级申请将沈老的《浦章地理图鉴》转入“古籍典库”区。
“这本书太过于珍贵,放在公共区域担心被弄坏了或者偷了,还是入库保险点。”阮祛解释道,“庆幸的是,至今没借出去过。”
邵远想了想,问:“那有人动过这书吗?”
“那就不懂了,原来放在外面,谁都可以翻,可以动啊。”
罗超听了不满地说:“沈处长信任你们市图书馆,你们竟然这么随意对待稀有书。”
“哪敢啊,咱主任肯定会同意我申请的,进了古籍典库就会全力保护起来……”
“沈处长没联系你们,你们也不会主动做吧?”罗超冷冷地说道,“你也撤回申请吧,以后这书就不放这儿了。”
阮祛讪讪地嘀咕说:“这书放在外面也安全,反正没人看……”
罗超的脸阴沉得可怕,仿佛想放火烧了这地方。
邵远从没见过罗超如此愤怒,赶忙厉声对阮祛说:“我们在办案,你少啰唆,书在哪里,赶紧带我们去!要发现磕了碰了一丁点儿,你也别干了。”
阮祛不情愿地带着两位去了图册区最偏的一角,指了指高处的一排书。罗超二话不说,亲自搬来梯子爬上去,如珍宝般地将书本轻轻抱下来,脱下昂贵的西装外套铺在桌面当垫布,小心翼翼地将书本放置上方,掏出手帕来回擦了三遍手,才缓缓地打开首卷。邵远见他如此珍爱,也只动眼不动手了,乖乖站在边上看着他翻动页面。
图册细致精美,每张图都非常书可及,配文详细专业,俨然凝聚了沈老的毕生之力。
书里有长达三页关于废岛的介绍,邵、罗两人静静看后各自陷入了沉思。这朴实平白的语全方位透析了废岛,但除了两人已知的情况,看不出有任何其他的特别之处,反倒纳闷为何有人会选择在这儿碰面。
这时,有张图上闪过了个金片,罗超以为是纸质和图像的反光,但认真一看竟又是一小片的金瓜子。他用食指粘起给邵远看了下,随后放入手帕包好。两人互看一眼,更确定看过此书的人必然和凶案有关。
然而,当罗超想多看几页,查查看书人是否有留下其他痕迹时,翻到了废岛后几页的“冠花岛”,顿时愣住了。
这座岛只有半页的介绍配一张照片。照片里的一条细长的海道之中有座苔藓、绿叶混搭的小岛,岛上隔几米就是礁石。与平常黑色斑驳的礁石不同,这些巨石上长满了白色的花。罗超不由得念出了图片下的文字:“岛上礁岩生长的蝉花。”
随后看向边上的介绍,低声念叨说:“多用于中药食材的蝉花,因为娇贵难养,并对风、土、水、气环境要求极其严苛,在整个朔南省都很少见,却在浦章外海的不知名小岛上发现如此珍物,实属天赐良机,特此记载。此菌在陆地极难栽培,但若往后有人能将此菌用作食材或药材,传播于大众,也算是让珍物得以所用,不浪费于孤山野海之间……邵远,你比我了解蝉花,这些你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邵远吞了吞口水,“你看的书比我多,这些你知道吗?”
“我……我只知道,同时记载废岛和岛上蝉花的书,全浦章就只有这一本吧。”
邵远阴沉着脸,冷笑说:“有意思,我这次非问出个道道来!”
与此同时在尘封酥饼铺,对情况变化一无所知的肖尘依旧忙碌地卖饼,刚卖完最后一盘时,就看到邵、罗两人迎面走来,顿时心里有些打鼓,暗想道:“按照计划,他们应当追溯吕柱,转到我这又是想怎样?”肖尘一面收拾台面,一面设想各种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