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石壁的海边,吹山间风才有。一般是当中药材用,没想到做成饼馅也香!”
罗超眼前浮现出肖尘朴素的身影,暗叹此人真是天赋异禀,哪怕只是当个小小的酥饼师傅都能发光发热。
一刻钟后,浦章市公安局。
邵、罗将刚买的酥饼分给陆铭、周晓晓、茹玉和程琳,几人边吃边讨论着案情。
“窗檐上那块涂漆形成一种倾斜冲击姿势,有死者吴堤的指纹痕迹,应该是他坠楼前扒住的。没有其他人的痕迹。”程琳说着,优雅地掰下一小块酥饼尝了尝。
邵远分析道:“所以,基本能确定是自主跳楼。”
“我对比了下以前的各类跳楼案,吴堤的特别之处在于,从他脚踝到脚掌的骨骼来看,他应该没有起跳。加上现在的证据,更确切的应该是,他自己推开了窗户,在不自主作用的情况下坠落的。”程琳看着酥饼,又微笑说道,“这饼味道是挺特别的,小远,这蝉花馅料能留给我一小份吗,这样新奇的东西,我想好好研究一下。”
“要多少拿多少,琳姐。”
陆铭倒猛吞了口酥饼,急哄哄说:“对对对,刚才送他爸妈去局里时,我听他妈妈吐槽,说吴仁贵有好几次都忘记锁窗户,因为这个他们还骂过吴仁贵。”
罗超忙问:“那吴仁贵什么反应?”
“就说好好好,下次一定记得之类的。”
罗超想了想,说:“吴家父母费尽心思把儿子藏了这么多年,即使要摆脱他也会暗下杀手,然后偷偷弃尸,让儿子死在都是熟人的公共场所,怎么都说不通啊!”
“所以甭管是故意还是忘记,还是大儿子嫌疑大咯。关键人还找不到,这更可疑了。”
茹玉插话,说:“对了,罗队老哥,你让我去查他们家经济情况,结论是,他们家有一套房产,30万现金流,1万的理财券,有一家装修公司,夫妻俩分别占50的股权,三年前注销了,注销时没有债务,之后要再开起来也是分分钟的事。”
邵远和罗超互看一眼,都明白先前的猜测对了大半,那缺失的玉器和金边框就不是拿去换钱咯?
罗超思忖片刻,给吴鲜鱼打了电话问了此事。
怎料,吴鲜鱼却说玉器是半年前被吴堤弄坏的,当时他们不在家,是吴仁贵清扫的,至于金器,他们是一点都没发现。
罗超挂下电话,想了想说:“茹玉,我给你两个地址,分别是收玉器和金器的店,你去查查近半年,有没有吴家的人去那边当过商品,尤其是吴仁贵。”
“罗队老哥,你是想知道吴仁贵有没有拿这些宝贝换钱做坏事吗?”
“嗯,有这个原因。还有一个是,吴仁贵看来也很少和人打交道,我们能获取消息的渠道有限,只能尽力多找和他接触过的人问话。”
“好哒,我知道啦!”
罗超欣慰地对茹玉一笑。这些店家基本会把所有账单记录在案,让茹玉去调出电脑文档一键查询是再高效不过了。
只是茹玉毕竟很少出外勤,一个人不合适,他正想着要叫周晓晓陪着,陆铭就毛遂自荐了。罗超看陆铭那积极的样子,哪里不懂他的心思,假意问邵远意见后,点头同意了。
就在这时,李辉的电话来了,像是捂着嘴说的:“警察叔叔,吴仁贵回宿舍了,现在就在这了。”
“找借口拖住他,我们马上去。”
周晓晓一看邵、罗两人凝重的样子,就知道自己也来活了,刷地起身跟了出去。一时间,办公室就剩下程琳一人,轻轻地把余下的酥饼吃完,并将条条菌丝夹进了均质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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