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阿远在就好了,那桀骜不驯的阿远,管他个什么规定,什么程序。但凡有任何疑点,他就会追查到底。可是阿远究竟在哪里……
“呃,先生,要不你明天再来领遗体?今天死亡证明都没法盖章……”
又是盖章,凡事都得要所谓的认证吗,一点都不懂变通吗?肖尘顿时沉下脸,冷声说:“我自己处理。”
钱焯以为肖尘是要把人运回老家找那边的部门处理,就暗暗松了口大气,不再多问。半小时后,肖尘叫来了冰棺公司运走了肖芸的遗体。冰棺里的肖芸安详宁静如同睡美人,浓密的长发如瀑布散开,弯长的睫毛衬着笔挺的鼻梁,如月落星沉般唯美。
次日,肖尘将妹妹的遗体运至安福区的郊区。那儿有个如岩木材厂,僻壤之处有片专门丢废材的空地。他在那边搭建了个简单的木架把肖芸火化了,将骨灰装进了银色项链的挂坠里,放回到了首饰盒。
肖尘从来只有一个想法:他要为妹妹讨回公道。但如果公道无法依靠于法律,就只能化作仇恨,让置她于死地的人也不留于世。
有了这念想,肖尘从此以后的每一步都得稳稳当当,都得做得无迹可寻。丘胜明为了现在不惹嫌疑,一定也在加紧处理掉肖芸的东西。而肖尘为了以后不惹嫌疑,也只能让妹妹随风而去。
_1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