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渝勾起唇角,眼中划过一丝阴霾。
“宴琛得了血液病,宴正宇的原配妻子去世了,宴琛的血型特殊,所以宴正宇盯上了我姐姐,也是行止的母亲。”
“宴琛骗姐姐生下了宴行止,用脐带血救下宴琛,这就是他出生的原因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原谅我不能和你说,因为他不会愿意。”
他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。
宴行止少年时的经历,是他最不想提及的痛苦。
宴正宇对他做的那些事,也不是只片语能够描述。
温予棠摩挲着杯壁,蹙紧眉间,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
他出生在那样一个环境,父母可能都不喜欢他。
对于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来说,很容易产生厌世的情绪。
这也和之前苏曦禾说,他患有自闭症的说法对应上了。
她没再多问,放下茶杯起身告辞。
她放轻脚步走回卧室,推开门时,宴行止还在沉沉睡着。
他翻了个身,手依旧朝着她之前坐的位置空空地伸着。
他脸上还留有一点遮瑕液的痕迹。
她戳了戳他的脸,“幼稚。”
也就他能想出来用遮瑕遮住淤青和黑眼圈,还挺注意形象。
短短一个月,她心情大起大落,和宴行止的牵扯也是剪不断理还乱。
她或许可以重新了解他。
……
港城的天气正好,晴光漫过机场的落地玻璃,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苏曦禾走在最前面,时不时转头瞪一眼温予棠身边的宴行止。
宴行止全然不在意她的冷眼,一手牵着温予棠,一手拖着行李箱。
值机之后,等待登机,趁着宴行止去厕所的间隙,她终于能凑到温予棠旁边。
“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!”
温予棠眨了眨眼,“啊?”
苏曦禾一拍大腿,“你果然被威胁了!我带你逃跑!”
话音刚落,身后就传来凉飕飕的声音,“苏小姐,你原来喜欢背着人嚼舌根。”
宴行止冷冷地盯着她。
一会功夫没见,就有人想从他身边带走姐姐,想得美。
苏曦禾吓一跳,嗔了他一眼。
温予棠失笑,“曦禾和你想得不一样,别担心,他不会伤害我。”
苏曦禾像霜打的茄子,撇了撇嘴,“好吧。”
两个小时的航程结束,飞机平稳落地京市。
温予棠先把骂骂咧咧的苏曦禾塞进前来接她的车,目送她离开,才和宴行止坐上车。
温予棠看着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,心里面五味杂陈。
温予棠看着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,心里面五味杂陈。
从港城回到京市,不过两个小时。
她和宴行止的关系绕了一大圈,又回到原点,心境却不同。
公寓门一打开,里面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玄关放着她的拖鞋,沙发上还有半本她没看完翻扣在上面的书。
温予棠换了鞋进去,想先去卧室换衣服。
一进去就愣在原地。
偌大的床上,被各式各样的衣服铺满了,全是她的衣服。
温予棠额角跳了跳,满头黑线,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宴行止被抓了个现行,窘迫地摸了摸鼻尖,“你不在我睡不着,只好抱着你衣服睡了。”
温予棠想象他睡在一大堆衣服的画面,“阿止,你这癖好可真够奇怪的。”
宴行止从后面将她抱住,低头嗅闻着她的发间味道。
“没你在,我什么都做不好。”
温予棠不用香水,但是她身上总是特别好闻,是淡淡的香味。
用了一样的沐浴露洗发水,他也闻不到那种味道。
温予棠偏头,望向他,“那你没认识我之前怎么睡的?”
宴行止想起不好的回忆,俊朗的眉宇染上几分阴郁。
“多找点事做,累了就能短短地睡一会。”
“你确定那不是昏过去了吗?”温予棠吐槽道。
他之前到底在过什么日子。
宴行止又不说话了,一个劲地蹭她。
温予棠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,“别闹,把我衣服收拾了,我去做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