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予棠放下碗筷,拿起那张门票,是一个省美术馆和a大联办的画展。
她问:“咦,怎么只有一张?你不去吗?”
宴行止单手撑着下颌,歪头看她,唇角扬起弧度,散漫慵懒,“我是嘉宾,展览的画中有我的作品,不用门票。”
温予棠微怔了一瞬,惊喜地问:“会展示你的画吗?”
她知道宴行止在绘画上很有天赋。
她很早之前就听说,宴行止是通过特招进入的a大,但是具体厉害到何种程度,她并不了解。
省美术馆和a大联办的画展,业内公认的高门槛,成名画家都不一定有这机会,他才十九岁,就能有作品参展。
这份优秀,远比她想象的耀眼。
她将门票小心地收好,好奇地问:“你的画是什么,提前给我看看?”
宴行止嘴角的笑意更深,他盯着她的眼睛,带着几分讳莫如深。
“这可不行,到时候就知道了,一定会很惊喜。”
也可能是惊吓?
他迫不及待想看到她看到画时候的表情。
温予棠更加好奇,她见过他的画,各有各的惊艳,但是会让她惊喜的画,她实在想不出来。
似乎是知道她的想法,宴行止夹了一个鸡翅放在她碗里面,“我是不会说的。”
温予棠切了一声,低头用筷子戳着碗里面的鸡翅。
不过下周六就知道了,这点耐心还是有的。
宴行止做菜水平远超温予棠的预期,但是温予棠胃口一般,没有吃多少。
两人一起收拾好餐具,坐在沙发上看电影。
宴行止伸手在她腰间捏了一下,“姐姐还是太瘦了,都没有多少肉。”
温予棠:“和你在一起我都胖了不少。”
宴行止不会做菜的时候,就带着她出去吃,挑选的店没有一家难吃。
他会做菜之后,一有空就做饭投喂她,她的体重也往上涨得更快了。
分明是宴行止太高了,自己在他面前显得有些瘦弱。
“有吗?”宴行止一挑眉,起身站在她面前,从上到下仔细查看。
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,温予棠莫名感到一种压迫力,从沙发上站起来,“有!你好好看。”
宴行止长臂一伸,绕过她的膝弯,单手将她抱起,“啧,哪里胖了。”
温予棠没预料到他的动作,惊呼一声,伸手揽住他的脖子。
宴行止还颠了一下,证明他很轻松,“还是太瘦了,我一定想办法把你喂饱。”
温予棠:“我现在很饱。”
宴行止哦了一声,抱着她往卧室方向。
等他一手抱着温予棠,一手将枕头放在床间,温予棠才察觉不对,“阿止,你说的喂饱正经吗?”
宴行止将人放在床上,她的腰靠着枕头抬起。
他双臂撑着两侧,将人困在他的胸前,眼神晦暗,“现在才问,是不是晚了一点?”
温予棠咽了一口口水,她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他的目的。
“不要,我不用。”
她不讨厌和他做那档子事,宴行止总是做足准备,让她舒服之后才继续。
可他精力旺盛,任谁也受不了他天天都来一遭。
宴行止俯下身,呼吸交缠,比夏日的气息还要炙热,嗓音低沉,“真的吗?我检查一下。”
画画的缘故,他手上有着薄茧。
画画的缘故,他手上有着薄茧。
他温热的手触及她的肌肤,自上而下轻轻摩挲,勾得她一阵颤栗。
温予棠去抓他作乱的手,宴行止的大掌轻而易举地扣住她的双腕按在头顶,屈膝制住她的腿。
他勾起指尖。
她呼吸越发急促,胸脯上下起伏。
她想离开让她沉浮的人,却被人禁锢着,引来更过分的行径。
直到她溃不成军,酥麻的感觉从尾椎一直蔓延到全身,紊乱的呼吸渐渐平息。
宴行止将修长的手指缓缓抬起,递到温予棠的眼前。
在他的注视下,温予棠感觉浑身都在发热。
他将指尖抵着自己唇边,垂下眼睫,轻轻一抿。
他声音低哑,带着几分蛊惑,“我就说没有饱。”
温予棠习惯他在床上的使坏,但是,这个场面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。
她偏过头,阖上眼,轻声唤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