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叫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贱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,我若是你,还不如一头扎进这浴汤里死了算了,哈哈。”
说完,何娇娇抱着旁边男人的胳膊撒娇道,“家里有几个臭钱便真当自己是名门贵女了,还是我挑人的眼光好。”
“与其操心旁人,不如先操心操心你身边那位。”戚禾忽然开口。
何娇娇一进门便注意到这个容貌出众的女子了。
虽同为女子,可因戚禾那过于秾丽的容色,还是让她心里生出几分微妙的攀比之心。
戚禾抬了抬下巴,点了点何娇娇男友腰间系着的一枚玉佩:“那是鸳鸯佩吧,你的亲亲郎君戴了一支,另一支可没见你戴。”
何娇娇的脸刷地白了,怒目瞪向身边的男人。
戚禾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:“顺道提一嘴,你亲亲郎君腰上那枚还是假的。”
胡樱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低声对戚禾道了声谢。
那日庆功宴上,也是她帮了自己。
素来听说戚二小姐脾气骄纵任性,金陵无人不知,没成想竟还挺喜欢替人出头的?
戚禾淡淡道:“不必谢。”
她就是有一颗无处安放的侠义之心罢了。
堕落了
放在以前,她可能会半个凳子嗑瓜子,但被师傅夸了一上午,戚禾现在都快成圣人了,根本见不得半点不公。
胡樱十分感动,面带赧色地开口道:“妹妹,往后我便认你做干妹妹罢。”
戚禾:“???”
谁是你妹妹?
原以为是替人出头的女侠,结果自己反被人当成了妹妹?
罢了。
定是因为商诀的缘故,若不是嫁了他,她怎会被人认作姐姐而非妹妹?
那个女侠身边会有个庸庸碌碌的丈夫?
该死的狗东西!
气抖冷!
于是,晚间商诀回来时,噩耗骤然降临:他的月钱又降了!
每月只有二十文了!
比最初的五十文还少了三十文!
商诀站在厅中,强忍着骂人的冲动,咬牙问道:“我又做错什么了?”
戚禾没好气道:“自己想。”
好熟悉的场景。
好熟悉的对话。
商诀安静地在原地站了片刻,熟练地研墨铺纸,未雨绸缪。
于是亥时三刻,陈伯又收到了一张字条。
这回更加简单,连寒暄都省了:
借些银两。
陈伯对着字条看了半晌,忽然哽住了,连想要质问的意愿都生不出来了。
这是第几次了?
少爷,您不是想着杀回商家吗?
这才几个月啊,怎的就。。。。。。
他也不敢说,他也不敢问。
。。。。。。
戚禾今日心情郁结,饭也没动几口便回屋歇下了。
临睡前,丫鬟来报说今夜有大雨。
果然,半夜时分,初夏的暴雨雷霆万钧地倾泻而下。
千金楼上空狂风大作,电闪雷鸣,银色的闪电撕裂夜幕,照亮了戚禾不安稳的睡颜。
千金楼上空狂风大作,电闪雷鸣,银色的闪电撕裂夜幕,照亮了戚禾不安稳的睡颜。
戚禾不知怎的梦到了书中自己的结局。
梦里也是这样一个雷电交加的深夜,她被挑断了脚筋,浑身是血地在泥泞中惊恐地爬行。
身后是慢条斯理跟着的、已经成年的商诀。
梦境里的恐惧和绝望如此真切,几乎让她分不清是梦是醒。
下一秒,场景骤转。
她被吊在高高的悬崖边上,脚下百丈深渊,暗流汹涌,隐隐可见无数毒蛇昂首吐信,虎视眈眈地盯着她。她睁大了眼看着商诀,他笑得很薄凉,像在迎接一场盛宴。
“不要。。。。。。”戚禾微弱地挣扎起来,绑在腕上的绳索磨出了血痕。
“不要。。。。。。不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哐啷——”
屋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,将戚禾从梦魇中惊醒。
她猛地坐起身来,大口喘着气,面色惨白如纸,额上冷汗涔涔。
吵醒她的是窗台上被狂风刮下来的瓷花盆,碎了一地。
夜空中又是一道惨白的闪电落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