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也没给刀锋划伤划破,莫纹才放心下来。看来这些青瘀的地方,只不过是碰伤,揉揉自然会好。便说:“兄弟,你没受伤。”“姐姐,那我怎么这般痛呵!”莫纹这时与他再不避男女之嫌,说:“兄弟,那我给你搓揉一下。”于是暗运真气,在痴儿青肿之处搓揉了几下,问:“还痛不痛?”“姐姐,不痛了。”“那好,你坐在这里歇歇,我进林子里看看猎人夫妇去。”“姐姐,我怕,我跟你去。”“你怕什么了?”“我怕那几个凶恶的人会跑了回来。”莫纹一想也是,丢下痴儿一个人在这里,实在也叫人不放心。正说着,那一对猎人夫妇从森林转回来了,莫纹讶异地问:“你们没事?”猎妇笑了笑:“我们没事。”“那两个黑衣人呢?”“全掉进陷阱里死啦!”莫纹好奇地问:“他们怎么掉进陷阱里了?”“小姐,不瞒你们说,这是我们用来捉凶猛野兽的陷阱。我们有意引诱他们朝陷阱走,怎会不掉下去?”“那陷阱里有毒?要不,他们怎么会死?”“没有毒,却插满了尖尖的竹签,他们一掉下去就死了。本来我们也不想害他们,但他们太可怕太凶恶了!用刀要砍死我们,我们才不得不如此。”莫纹说:“大哥大嫂,你们做得对,这伙贼人不杀,就会杀害更多的人,杀了他们更好。”猎人问:“你们没事吧?”“我们没事。”猎妇说:“小姐,我夫妇还担心你们呢!”“多谢大哥大嫂了!”痴儿却好奇起来:“那捉野兽的陷阱在哪里,好不好带我去看看?”猎人点点头,正想说好。莫纹却说:“兄弟,你一双脚刚好,别去了!”“嗯!姐姐,我想看看陷阱是怎么装野兽的嘛!”猎妇说:“少爷,那陷阱远哩!都是在野兽出没的地方,要去,明天才去吧。”“我想现在就去。”莫纹说:“兄弟!别胡闹。”猎妇说:“少爷,现在天色也不早了,去到那里再回来,天也恐怕黑下来。还有,我还得给你们煮饭吃。少爷,你不饿么?”“饿。”“那我给你们淘米做饭去。”痴儿又问:“我们吃了饭去不去?”莫纹问:“兄弟,你怎么一定要今天去?明天去不行?你不怕天黑了,森林中有野兽出没?”猎人也说:“是呵!天一黑,森林中的野兽就出来走动了,有狼,也有老虎。”痴儿说:“我正想看看野兽怎么掉进陷阱的,那不更好玩吗?”莫纹皱皱眉问:“兄弟,你不是说要好好听我的话么?怎么不听了?”“唔!姐姐,我怕在这屋子里住。”“你怕什么?”“我怕这屋子里半夜会有鬼。”猎妇首先叫起来:“少爷,大吉大利!你怎么这样说话?”猎人也不满地说:“我一家在这里住了十年,从来没有看见过什么鬼怪。”但莫纹听了不禁心头一动,问:“兄弟,你怎么知道这屋子今夜里有鬼?”“姐姐,因为、因为我昨夜做了一个梦,梦见了这屋子,半夜有些鬼跑出来放火,所以我怕。”猎人说:“少爷,做梦的事,怎么你当真了?”猎妇也说:“梦里的事怎么会准呵!”莫纹却不出声,以一双疑惑、迷惘的目光望着痴儿。她想起了在那深谷与痴儿相处的日子里,这痴儿两次做梦,两次都准了,暗想:难道我这兄弟人虽然痴,却有一种预先知道发生危险的特异功能?以一个武林中人来说,自己隐藏的地方一旦被敌人发现,是再也不安全的了,应早些离开才好。莫纹本来也打算在这里住一夜后,明天便与痴儿离开,同时也劝这对猎人夫妇暂时先到外面避一个时期再回来。现在听痴儿这么一说,又打量了四周的地形。的确,这座孤伶伶落在深山坳中的茅屋,让西域玄冥阴掌门的人半夜赶来,占据了四周的山峰,不用交锋,单用火箭放火,就算自己能跑出火海,那痴儿和猎人夫妇不危险?不给烧死了?不行!兄弟说得不错,要立即离开,就在今天走,不能拖到明天。便对猎户说:“大哥,大嫂,我兄弟的担心没有错,我们吃过饭后,就马上离开这里,转到森林中去。”“真的今夜有鬼?”“有没有鬼,我不知道。但那伙强人必定会来报复。大哥大嫂,他们死伤了人,会甘心吗?今夜里不来,恐怕明天一定会来,说不定会放火烧屋。所以我劝大哥大嫂最好还是离开这里,到外面暂避一段日子,等事情过去了,再回来不迟。”猎人夫妇不由相视一眼。莫纹又说:“至于大哥大嫂的损失,我一定会赔偿,我身上有四十两银子,不知可不可以作为赔偿之数?要是不够,我可再添。”猎人说:“四十两银子已有多了,我们不需要这么多。”猎妇说:“小姐,强人们来烧我们的房子,怎能叫小姐赔呢?再说房子还没有烧呵!”“大嫂,都是我累了你们,怎能不赔?就算房子没烧,这四十两也作为你们今后的生活费用吧。”“小姐别这样说,那位蒙面老爷给我们的银两还没有用光呢!”“不不!那是他的,我给你们是我的,你们不收,我也不敢再麻烦你们,只好和兄弟现在就离开。”“哎!小姐,你身子还没全好呢,怎能走的?好!银子我们收下,吃过饭后,我们带你们到森林中避避。在那里,强人们是怎么也找不到我们的。”痴儿问:“那里也有地方住吗?”“有有,有一间草棚子,虽简陋,也够我们住的。”痴儿一听说森林中有草棚子住,像孩子似的感到新鲜好奇,问:“草棚子是什么屋?好住吗?”猎妇笑起来:“少爷,草棚子只不过是山里人临时搭起来的一个遮风避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