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盖脸的鼠辈,敢在沐王府头上动土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;有本事报上名号来,看看我们沐王府能不能把你们拔草除根,挫骨扬灰。”
一路来云南路上,加上这次被人刺杀了六回,要不是手底下亲卫们护卫得当,自己一行人早已尸骨早寒了。
路上急着赶路,加上人生地不熟,没有仔细调查到底是谁干;现在回到自己的地头,还有人胆敢动杀戮手段,这是茅厕里点灯笼——找死!
首领受了重重一脚重创内伤,蒙面白巾被鲜血浸红一片,被手下扶了起来,恶狠狠地盯着沐琮,嘶哑道:
“云南沐王府军武传家,果然名不虚传,更想不到沐小公爷深藏不露,沫太夫人武艺超群,今日我们认裁后会有期,撤!”
王竑从后面冲了下来,指着要撤退的一帮白衣人,怒道:“白莲妖人,我认得你赵……”
“老王小心!”
“贼子敢尔!”
一帮本预要撤的白衣人,见王竑站出来,忽然转身向众人射出一片袖弩箭。
梅妙灯的铁枪舞出一片枪影,徐八的大刀片子也不赖,挡下大部分的弩箭;情急之下挡在王竑身前的沐琮,中了三箭,左手臂一箭,左胸一箭,左腿一箭,成了左边瘫。
好在只是没什么劲道的袖弩,加上沐琮怕死一直穿着皇帝御赐内衬链子锁宝甲,左胸的仅破皮,手、脚入肉三分而已。
真是万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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