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?”隔壁阳台传来苏婷柔美的声音。
萧凡偏头看去——没想到苏婷的租屋就在隔壁,两个阳台之间只隔着七八十公分的悬空。
她头发湿漉漉的,显然是刚冲完凉。
不过今晚穿的可不是昨夜那件让他躁动不安的半透明睡衣,而是一件纯棉的t恤睡裙,长及膝盖。
这样的穿着少了昨夜的妖媚,多了一份恬静。
萧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,心里感觉,她这个样子比昨夜那副模样舒服多了。
他眼里也不再是欲望的“风景”,而是真正对异性的欣赏。
他收回视线,没有回答她的话,而是故作玩笑道:“这么晚还不睡觉?你是猫头鹰变的?”
苏婷看着他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那笑意里带着几分认真,又像是玩笑:“我说想你,睡不着,你信吗?”
昨天她穿着半透明的睡衣送糖水,好歹还有个“解酒”的借口。
现在这么直接,萧凡心里一惊,赶紧摆手道:“别开这种玩笑,我可经不起你这样的考验。”
苏婷听他这么说,脸上竟泛起一丝娇羞的红晕。
她移开视线,主动岔开话题:“刚才你在想什么?我站在这里好一会儿了,你都没发现。”
“能想什么?就是喝得有点多,想吹吹夜风清醒清醒。”
萧凡随口应付道,心里却暗暗警惕起来——酒喝多了,警觉性下降,几步之遥站着个活生生的人,居然没有察觉。
这种状态,正常生活倒是没有大碍,但是去沙田那个陌生的地方对付地头蛇郭顺海,这份粗心大意可能就会致命。
“要不要喝糖水?”苏婷试探地问道。
荷尔蒙高发的夜深人静,这样的邀请无疑是巨大的诱惑。
萧凡看着她的眼睛,沉默了几秒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了,吹吹风就好。”
苏婷看了他一眼,没再多说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转身回了屋里。
萧凡再次点上一根烟,深深吸了几口。
苏婷离开后,荷尔蒙带来的那股躁动渐渐平息下来。
他靠在阳台栏杆上,望着远处沙田方向黑沉沉的夜色,脑海里又浮现出张雅婷的身影。
想起两人几次交往的点点滴滴,还有当初想扒光她的念头,他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意——你敢说我不够胆子?如果有机会,真要把你扒光看看。
张雅婷带给他的感觉,和苏婷那种纯粹的生理躁动不同,也有别于冷霜雪在身边时,那种理所当然的放肆和松弛感。
这是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从最初的埋怨,到后来的感动,再到如今的欣赏与仰望,在这个过程中,不知不觉滋生出一种想征服的欲望。
正因为这样的心情,那份“扒光”的执念反而越来越强烈。
但这次愿意为张雅婷去冒险,不是因为下半身那点事。
而是因为地域、阶层矛盾,骨子里那股愤愤不平。
借着改革开放的春风,先富起来的东莞人,越来越排外。
借着改革开放的春风,先富起来的东莞人,越来越排外。
他们对外来务工者的盘剥,比起那些台湾老板、香港老板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萧凡在厚街这几个月,见过太多本地人对外来务工者毫无人性的嘴脸。
而治安联防队,就是这些本地人针对外来人的打手。
他对本地人没什么好感,自然对郭顺海那样的村霸,更是恨之入骨。
而张雅婷那样的大小姐,明明可以高高在上,却一直和底层人打成一片。
她对服务员的态度,对冷霜雪的亲近,对他这个土包子的善意——甚至还用逼迫的方式,教他怎么去赚钱,让他有能力为冷霜雪报恩。
听到郭顺海欺辱这样的女人,他那侠义之心瞬间被点燃。
一根烟抽完,他回到卧室,将今晚的收入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,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体钻进被窝,轻轻贴在他身后。
他没有睁眼,嘴角却已经微微上扬。
冷霜雪以为他睡着了,轻手轻脚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。
他身上散发出的温热,让她感觉到特别安心。
萧凡要给她一个简单的婚礼,让她名正顺做他的女人。
冷霜雪感动的同时,也心疼萧凡一直压抑着生理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