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兵卒悄悄交换着眼色,没敢出声。
山缝里的晨风穿堂而过,把合札束在颈下的甲裙吹得轻轻拍动。
良久。
特穆尔把视线收了回去,把马鞭搭在马颈上,调转了马头。
“本王子等到午时。
“
他头也不回,马蹄声渐次远去,消失在山口转角之后。
中军大帐。
特穆尔坐在帐中,一只苍鹰的尾翎在手里来回捻着。
帐下,赤木,哲别候着,亦不言语。
帐外一阵脚步响。
一名兵卒挑帘进来,单膝跪地,手里捧着一团揉皱的粗麻布。
“殿下,“那兵卒喘着气道,“方才分糠,有人从篮底翻出这个。
“
特穆尔接过,把那布团摊在膝上。
布面上几行血字,歪歪扭扭,已渗进布纹,成了暗褐色。
特穆尔盯着那布看了片刻,把布团往手心一攥,抬起了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