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定:“石喉塞兵马最少,又是他们去过一次的城寨,周起的马头,必是冲着石喉塞去的。”
乌延磐盯着舆图上石喉塞那三个字,把牙一咬:
“立刻传令大王子!”
“铁砂堡的木炭都被烧干净了,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炉,没必要在那干耗着了。”
“命浑达带着富勒的一千格里城兵马,即刻拔营,往石喉塞的方向去堵!
周起他们连日奔袭,一夜之间连下三城,孤就不信他们是铁打的身子,不用下马歇息!”
“这回,孤要让他们插翅难飞!”
“另外。”
乌延磐看向殿内一名负责军务的武将,
“事不宜迟。
再派快马飞报各城,把这周起二十余骑的底细,再次传报下去!
让他们莫要再中了这宁贼的赚城之计!”
“是!”
那武将领命,转身奔出大殿。
不过片刻,乌延城四门大开。
十数匹插着灰翎的快马,飞奔而出,顺着官道,向着铁骊国中的各处城寨绝尘而去。
……
断狼口外,天狼大军营地。
中军大帐内,特穆尔坐在主位上,板着脸,一言不。
毡帘被一把掀开。
赤木领着两名重山部兵卒,大步跨了进来,将一只硕大的粗篮“砰”
地一声墩在帐中。
篮子里,尽是些掺了粗糠和干瘪的秕谷。
“三王子!”
赤木一指那筐吃食,“咱们这是给铁骊人脸了!
您不怒,合札还真把王庭的铁骑当成讨饭的叫花子了!”
“这是方才从关墙上吊下来的。
咱们随军带的口粮,昨夜和今晨早已分食干净了。
难道真让几千个弟兄,去嚼这牲口吃的粗糠?”
特穆尔盯着粗篮,腮帮子上的筋肉狠狠抽动了一下。
邪火直往上冲。
可他脑子里,诺敏“莫要中了离间计”
的嘱咐,压着那根即将绷断的弦。
特穆尔深吸了一口气,将目光从篮上移开。
“让底下的将士们……将就将就。”
几名天狼将领面面相觑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赤木眼珠子一瞪,急道:
“三王子!
我重山部的弟兄们可跑了三天三夜,不吃饱饭,哪来的力气打仗?”
赤木一把按住腰间弯刀:“三王子若是拉不下脸,末将去!
这断狼口外头二十里,就有铁骊的放牧部落。
末将带几百人去,抢他娘的几十头牛羊回来打打牙祭。
不进关,就在这关外吃!”
说罢,赤木一转身便要往帐外走。
“站住!”
特穆尔霍然起身,一声断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