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这伙人是宁狗还是天狼人,现在必须调集重兵,找到这伙人,把他们剁成肉泥!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盆叹了口气,“各城现下应该都已收到了飞骑的警讯。
只是白砬城主……恐怕已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不过,其他未遭毒手的城主,得了信报,定会加强防备。
贼人只有二十几骑,一旦失了偷袭的机锋,凭着坚城高墙,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了。”
“当务之急,是即刻再派人通知马队大营。”
盆看向乌延磐:“命骨力将军拔营启程,尽快将这批精铁运抵铁砂堡。
只要这批军需交割清楚,各城被抽调的兵马便能全数归城。
届时城防稳固,这区区二十几个蟊贼,纵然有通天手段,也无济于事。”
乌延磐连连点头:“快!
快去安排!
派最快的马!”
盆刚转过身。
“报——!
!
!”
又是一声拖着长腔的通传,从大殿外遥遥传来。
听到这一声,乌延磐的心已经彻底沉到了底。
一名披甲的军汉奔入殿内。
“快说!”
乌延磐嘶吼着喝问。
“国主!
小人是骨力将军帐下的亲卫!”
“什么?几千人马,难道还保不住你们将军的性命吗!”
乌延磐大怒。
来人被这通怒吼问得一愣,赶忙磕头:
“国主宽心!
骨力将军无恙!”
亲卫咽了口唾沫,大声道:
“昨夜丑时。
贺真城主带着人,突然进了马队大营。”
“贺真城主称是奉了国主您的密令,直接把天狼监押那可儿给绑走带出了大营!”
亲卫没敢停顿,继续道:“贺城主临走时还留了话。
让骨力将军把营里其他的天狼卫兵全给杀了。
将军不敢擅专,特派小人快马加鞭赶来,请问国主。
这密令……是否属实?”
乌延磐听完这番话。
只觉眼前一黑。
乌延磐身子晃了两晃,险些一头从王阶上栽下来。
旁边的两名侍从眼疾手快,抢上前去一把将他扶住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
一直瘫坐在木椅上的贺锋,一双眼珠子瞪得几欲裂开。
他不顾肩头重伤,冲了出去,一把揪住来人的皮甲,将那汉子提了起来。
“你给老子再说一遍!”
贺锋唾沫星子喷了亲卫一脸:“昨夜,是谁把天狼监押带走的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