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生出了些古怪的癖性。”
“平日里,若是有人送了肉骨头给它,它不仅不记恩,还要对着人家呲牙狂吠。
可若是换了动辄抽它筋、扒它皮的恶徒提着棍子进了院,它不仅不咬,反倒摇起尾巴凑上前去舔人家的脚面!”
陈醉说到此处,折返回案边,忽地拔高了音调:
“舔脚也就罢了。
它竟还要掉过头来,将自家兄弟舍命护下来的肥羊和牛马,一口一口地叼着,送去打它骂它的恶人家中!
生怕被责罚,反倒成了替这恶贼看门护院的第一功狗!
此等养不熟的蠢物,留之何用?”
“你找死!”
莫敦如何听不出这指桑骂槐,是骂他是个卖国求荣的贱种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