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和河东,有什么风吹草动,立刻报来。”
“是。”
李轨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祁连山白皑皑的雪顶,负手而立,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身后,曹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门合上时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声。
堂内只剩下李轨一个人。
他站在窗边,脸上那层惯常的笑意已经彻底收尽,只剩下一种沉沉的、算尽一切之后的漠然。
“天下……”
他低声说,“且看看谁能笑到最后。”
黄河浊浪翻涌,李渊站在船头,望着西岸渐近的黄土高坡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屈突通被困在蒲坂,尧君素守在安邑,两城皆被牵制,无力分兵阻截。
唐军主力在龙门渡口分批次渡河,数日之间,四万余精锐已尽数踏上关中的土地。
“唐公,”
裴寂策马从后队赶来,“前锋已至韩城,守将不战而降。
冯翊太守遣使来报,愿举城归附。”
李渊点了点头,目光越过起伏的塬地,望向西南方向——那里是长安的方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