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、修缮城防。
王世恽残兵已经溃了,王世充被牵制在邙山,短期无力反扑。
让士卒们好好歇一歇。”
亲卫领命去了。
城内各处燃起炊烟,瓦岗士卒们坐在墙根下、街边上解甲歇息。
全军都松了下来。
邙山前线的王世充在傍晚时分收到了回洛仓失守的急报。
他正在邙山大营的帐中看地图,接过密报扫了一眼,面色没有太大变化,但攥着信纸的手指紧了一下,又松开。
他走出帐外,朝回洛仓的方向望了一眼。
天色将暗未暗,那个方向有浓烟升起来,被西风斜斜地吹散,像一根快要燃尽的灯芯。
“王仁则。”
他厉声开口。
王仁则从帐前大步走来,甲胄齐整,面色沉凝:“在。”
“回洛仓丢了,王世恽撤到了金墉东面的山野。”
王世充转过头看他,目光平静得不正常,“你带两千精骑,轻装急袭,走小路,不要打旗号。
目标只有一件事——冲乱瓦岗的营寨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