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般缓缓流动。它们沿着管道涌向女孩们的身体,一只金属旋臂在容器上方,每隔三秒,旋转一次,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仪器上她们的生命体征指数在跳动。幕布外,偷窥者睫毛震颤,心脏剧烈捶打胸腔。
岁岁看懂了,对方在试验芯片植入人体时,最兼容的方案。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这些实验体的耦合指数一律在8以下,没有成功案例。
难怪盯上她这个丢了芯片的人形硬盘。
可惜自己把林时的摄影手表丢了,不能拍照留证。
歌妮觉得自己和岁岁混熟了,提出自己的诉求。
歌妮说,岁岁是唯一可以听到她说话的人。那些实验样本太没用了,没有一个能接收到她的波段。
说着说着,她在岁岁耳旁啜泣。
“我好想妈妈和哥哥,每次看到他们来到这对着我流泪,我却不能触碰他们,不能和他们说说话。”
“如果你能帮我……”歌妮带着哭腔恳求道:“他们什么都可以给你,求求你,岁岁姐姐。”
“这么多守卫……我可没法帮,我要回去睡觉。”岁岁伸手捂住一个哈欠。
“别!”歌妮急了,“多陪陪我好吗?”
岁岁手掩着嘴,一双眼垂着轱辘辘地转。
“这事也不是说成就成的,你也要满足我的愿望,我才能……”
“你的愿望?”歌妮诡异地重复一遍。
“我还没想好,目前的愿望是好好休息一晚。”岁岁说。
歌妮不说话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