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未落,主战派那边立刻有人冷笑:“听你这意思,咱们鎏宸神族被人砍了三百多条人命,不但不能报复,还得躲在家里烧香拜佛求他别再来了?这是什么话?”
“我哪有说不能报复?我说的是不能鲁莽!”
主和派的人也急了,“你冲上去送死跟报复有什么关系?
报复的前提是你得打得过。
你连人家什么底细都没摸清,就凭着一股火气冲上去,万一全族精锐都折在里面,你拿什么去弥补这个窟窿?”
“你就是怯战!”
主战派的太上长老指着对面鼻子骂道,“你怕了那小子!”
“我怕的是你带着全族人一起去送死!
两个区别很大!”
两派的声音越吵越大,从最初的各执一词变成了拍桌子互骂。
有人甚至站起身来指着对方的鼻子,满殿都是剑拔弩张的气息,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动手打起来。
鎏金神桌被拍得砰砰作响,桌上的茶盏都在跳动,滚烫的茶水溅出来都没人管。
族长坐在主位上,一言不发地听着两派你来我往的争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