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有福看了看手表,才下午三点钟。他检查好身上的配枪,又把“大八粒”的子弹压满,将枪背在身后,便开始跑了起来。这次目标明确――上次发现的那个小水潭。路上不做耽搁,不到一个小时便到了。
水潭里的水明显比上次来时更少了。他仔细查看地上的动物脚印,发现了好几处新鲜的,心里踏实了些:还好还好,现在还有动物来这里喝水。
他利用空间挖了一个三米多宽、两米多深的坑,又在坑上面横着放了几根细木头,上面压上一层树枝。接着从空间里取出几个南瓜,切成一块一块的,丢在陷阱上面。拍了拍手上的灰,他满意地自语:“完美,明天早上再过来看看就行。”
掏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根,看了看手表,四点二十分。抽完烟,他转身往家跑。到了院门口,看见姐姐和姥姥在厨房里烧着饭,聊着天。
“姥,我回来了。”
姥姥听到声音,把灶口的柴火往里推了推,起身往院里走:“我乖孙回来了,饿了吧?晚饭马上就好,姥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疙瘩汤。”
陈有福享受着老人的溺爱:“姥姥最好了!对了姥姥,这次我给你带了好几瓶茅台酒跟西凤酒,走进屋,我给你拿。”
当陈有福拿出五瓶茅台、五瓶西凤酒后,姥姥心疼得直抽抽:“怎么买这么多啊?这得花多少钱?你这孩子,咱不给自己存点钱,以后娶媳妇怎么办?”
陈有福拉着姥姥的手往凳子上坐:“姥,你就敞开了喝,别担心钱的事。我现在享受23级待遇,每个月能领49块5毛的工资,可比我爸还多1块5毛钱呢。”
老太太惊呼道:“这么高啊?可你一共也才上了两个多月的班啊。”
“姥,我前两个月不是去警院深造了吗?培训完出来,跟大学生参加工作待遇一样。”
老太太脸上的笑容顿时满面:“我乖孙真有本事,可真出息了。姥姥可享我乖孙的福咯。”
“吃饭了――”大姐端着三个大碗出来了。
“哎,乖孙女小心点烫,来姥姥接,你慢点走。”老太太说着就要起身,被陈有福按住了。他过去从大姐手里接过碗放在桌上,又转身去给老太太拿酒杯。
老太太拉过大姐的手在嘴边吹了吹:“烫吧?姥姥给你吹一吹。”她对这从小带大的外孙女疼到了骨子里。
“姥姥,不烫。”大姐早已习惯了姥姥无微不至的照顾。
“姥,来尝尝这茅台酒的味道。”陈有福给老太太倒了一杯茅台递过来,又给大姐倒了一杯。
“弟弟,我就不喝了吧,你陪姥姥喝。”大姐平常不喝酒,可陈有福知道她的酒量随了姥姥,比一般男人都能喝,只是舍不得喝这么贵的酒罢了。
“姐,弟弟现在工资也不低了,几瓶酒还是喝得起的。来,一块陪姥姥喝点。”
见弟弟都这么说了,大姐也不推辞,也想尝尝这茅台酒的滋味,从弟弟手里接过了酒杯:“姥姥来,我陪你喝一杯。”
老太太看着围绕在身旁的外孙和外孙女,心里高兴极了:“好、好、好。”笑眯眯地喝了一口。
“姥,这酒味道怎么样?”
姥姥咂吧咂吧嘴:“还是西凤酒好喝点。”看来姥姥喝不惯酱香酒。
“那下次我就给你多带点西凤酒来。”
“好。”姥姥开心地笑着。
“对了姐,明儿我要早起进山,等会儿吃完饭就早点休息了。我就不去大爷那了,袋子里有两条烟,晚点你给大爷和大哥拿过去。那茅台酒你也带一瓶过去给大爷。今儿个村里有孩子发烧,居然因为没钱就没去医院看病,这要是耽误治病留下病根可咋整。我这次回来钱带得也不多,就剩下三十块钱了,你一块交给大哥,跟他说留在他那儿,以后谁家要有个急用钱的地方,也能救个急。”说着,他把挎包里的钱拿出来递给了大姐。
其实陈有福空间里有钱,可没有好的借口拿出来花。
“应该的,都是自家的晚辈,有能力就应该帮一把。等会儿姐姐就拿过去给大哥。”姥姥在一旁喝着酒也不说话,在她心里,这钱该拿。平时在村里,家里的柴火就没断过,都是各家劈好了送过来堆在墙边。既然乖孙出息了,就应该帮衬一下晚辈。
第二天,天不亮陈有福就往山里走了。今天他打算检查完陷阱,就往更深处走――外围的猎物越来越少了。
还没走到昨天挖的陷阱那里,就能听到野猪的哼哼声。陈有福顿时心中一喜:有贪吃的野猪掉进陷阱里了。这打猎跟钓鱼都有一个共同点――你得打窝。
他脚下的步伐更快了,从身后把枪拿到了前面,一直警戒地观察着四周,生怕野猪的叫声引来各种食肉动物。还好,一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