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通道?他们没有这个层级的资源,也没有这种需求。除非他们只是某条更庞大资金链上的一环。
“案子性质变了。”秦牧轻声说。
“对,变了。”陈远航咬牙,“这就不是基层的贪腐案了。涉外资金违规流出――这案子市局可以直接接管,青云县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。只要我把人带回市里,这案子马文龙捂不住。”
“保护好方秀兰。”秦牧说,“从现在开始,她不仅是你们的证人,也是余建平他们的死穴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直接把她带回市局安全屋。”
电话挂断。
秦牧靠在椅背上。
这才是真正的信息差。余建平以为删了记录就万事大吉,以为丢了一个女人最多是丢了个麻烦。但他不知道,这个女人带走了一颗足以炸翻整个青云县的核弹。
手机再次震动。
这次不是陈远航,也不是赵铁柱。
是一条短信。发件人号码是一串虚拟数字。
只有一句话:
“你很能打。但你妈一个人在出租屋里,能打吗?”
秦牧盯着屏幕。
他没有回拨,也没有打字。他站了起来,走到驾驶座旁。
“师傅。”秦牧的声音很平静。
司机头也没回:“干嘛?没到站不能下。”
“停车。”
“说了没到站……”司机不耐烦地转过头。
他看到了秦牧的眼睛。
那是猎食者在撕碎猎物前,评估距离的眼神。没有愤怒,只有纯粹的、让人骨头缝里冒出寒意的杀意。
司机咽了口唾沫,猛地踩下刹车。
中巴车停在盘山公路的边缘。车门打开。
秦牧跳下车。苏晚紧跟着跑了下来。
“秦牧!怎么了?”苏晚看着他。
秦牧没看她。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赵铁柱的电话。
“铁柱。”
“秦哥,我刚回镇上派出所,怎么……”
“去我妈的出租屋。”秦牧打断他,声音冷得掉渣,“带枪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