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知节之手对抗祁寒松后,时眠四处打探,又求了时夫人许久,才被允许参加有祁知节在的宴会。
宴会上,祁知节独自坐在角落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时眠故意提着裙子,走进他的视线范围内,又迅速逃离。
像是一阵风,来去匆匆。
但她知道,祁知节看见她了,还会派人查她。
就算祁寒松不给祁知节看照片,祁知节也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事,随后出现,把她抓走。
或许是时间会淡化一切,时眠竟下意识觉得,祁知节是比祁寒松更安全的存在。
她糊涂了。
论难对付的程度,如果不谙世事的四少祁寒松是“拉完了”,祁知节就是毋庸置疑的“夯爆了”。
嗯对,她有些小聪明,有些白切黑,有些战略战策……但都不多,只是略有皮毛,看起来挺会算计但算不明白。
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时眠思考片刻,才笑着挤出一句:“……二少,看在我们曾经……”
紧紧锢着她腰的力道加重了不少。
……嘶。
不能提曾经。
时眠顿了一下,话锋一转:“您大人有大量,放过我,我……”
祁知节打断时眠,语气淡淡:“我是小心眼。”
人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番话?
时眠咬着自己的唇,思考该怎么破局,却发现她似乎选了一条死路。
无论怎么走都是死胡同。
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?不着急。”祁知节揽住时眠的腰,他手上的佛珠在她细腻光洁的肌肤上滚动,引出些许痒意:“欠我的慢慢还,我会一点点报复回去,今晚,我只索取你利用我的报酬。”
说话间,他勾起时眠的下巴,俯身吻了上去,攻城掠地,另外一只手也并不安分,使得时眠呼吸的频率都乱了。
急促的呼吸喷洒在祁知节脸上,带着其呼吸也跟着一窒。
他大肆入侵,得到了久违的满足。
时眠闭上了眼,睫毛不停颤动着。
两道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祁知节在失控前还想着:既然时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,当初分手怕是有内情。
没关系。
他会一点点把时眠心里的秘密勾出来,把她拆吃入腹!
时眠,是他的人。
过去是,未来也是!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