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?”
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好?她可没觉得好。
若是真的好,就不会阻止她去瞪孙氏,她没办法替阿姐报仇,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好阿姐最后的尊严。
“呵,到现在还敢嘴硬,等会儿由你感受的!”
彩月一个眼神,两个婆子强行压着王青荷趴在长凳上,两个小厮各站一边,那些长棍,蓄势待发。
“给我狠狠的打!”
随着彩月得一声令下,小厮们动了手。
另一边,等人都走了,谢燕楼才有些幽怨地开口:“爷的好意,她怎么就不心领呢?”
云柏知道谢燕楼说的是谁,不敢插话。
主子这段时间的想法,真是越来越难猜了。
谢燕楼突然想起了什么,他看向云柏,一脸严肃。
“刚才有跟赵妈妈交代过,让那些小厮下手时手下留情了吧?”
云柏愣在了原地。
见云柏这副呆滞的模样,谢燕楼心中燃起一个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没交代?”
“小的刚才去找赵妈妈时,特意盯着您看了好几眼,您也没有要放水的意思,我就没和赵妈妈说……”
云柏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一阵心虚。
谢燕楼整张脸黑了下来。
“你是猪脑子吗?这点事情还要我示意你才做,按照府规那十个板子打下去,你觉得以她那小身板还能活下来?”
“小的这就去找赵妈妈。”
云柏被谢燕楼说的一阵后怕,连忙跑出了书房。
他赶到时,王青荷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两个板子。
她趴在长凳上,整张脸面苍白如纸,不见一丝活气。原本红润的唇此刻褪成惨白,被咬得裂开细小血痕,眼底蒙着一层湿蒙蒙的水汽,却始终强撑着没让眼泪落下,双手还紧紧扣在长凳上,指节苍白泛青,额间冷汗浸透发丝贴在惨白脸颊。
哎哟,就这么一会儿就被打成这样了,这得用了多大的力。
云柏不敢继续看,连忙叫停了打板子的两个小厮。
“快住手!七爷有令,念她这次是初犯,就此作罢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