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是铁皮推拉大门,门口有一个门卫岗。
下山的路修的整整齐齐,来来回回有大卡车、三轮车、自行车。
行驶很畅通。
一进去有四五堆的煤,高高摞起。
一间砖瓦房里还在制作蜂窝煤。
陈光泽跟两个高薪请的技术员,郭长林和陆承业。
正站在房顶聊天。
“陈哥,咱们这个煤矿的量很多,销到外地是迟早的事。
你这一个大卡车,可不够用啊!”
陈光泽看着自己的厂子,慢慢建了起来,这几天心里高兴的走路都带风。
他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砖瓦,“先把市里、省里周边的份额占住。
等之后销路打开了,再添几辆卡车也不迟。
一口气吃不成胖子,稳扎稳打才长久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开始正式卖煤?厂子营业起来?”
郭长林看着陈光泽问。
陈光泽眼神冷了下来,厂里一切都准备就绪,随时可以。
但那个犯罪头目,一直没有出现。
他想把那人引出来,再安心卖煤。
“再等等吧,让销售人员先去推销吧,厂里的证件都齐全。
大概一个星期就能来拉货,你们费点心。
还有安全方面尤其要注意。
让巡逻人员不可懈怠。”
陆承业站在另一边,指着山下的人影道:
“你们看那是谁来了?”
陈光泽和郭长林,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就看见陈春挎着个篮子,一扭一扭的顺着山路往上走。
陈光泽皱了皱眉问:
“她最近经常来吗?”
这俩人知道陈春是陈光泽的侄女,所以从来没为难过她。
“嗯,她男人马成不是在矿里挖煤吗?
她这几天一直来送饭。”
这次的事,马家几乎所有人都参与了。
只有结婚后,被赶出来的马成幸免于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