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陈铁山回过神来,瞪了他一眼:“败家?你看看前面!那是多少敌人的命?咱们少死多少兄弟?这一笔账,你算不过来?”
王大彪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:“那是,那是。就是这动静太吓人,俺刚才差点尿裤子。”
……
江面上,这会儿乱成了一锅粥。
敌军的登陆艇本来是气势汹汹来的,现在成了丧家之犬。
前面的艇被扫成了筛子,在那儿转圈圈,冒黑烟。后面的艇想掉头,结果跟更后面的撞在一起,哐当一声,铁皮乱飞。
艇上的敌军士兵,刚才还嗷嗷叫着要抢头功,现在一个个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。
“快撤!快撤!敌军有重炮!不,是机关炮!”
“别挤!再挤都得喂王八!”
有人嫌船慢,直接跳进江里,扑腾着往回游。头盔、枪支、皮靴,扔得满江都是。
那场面,不像是一支正规军,倒像是一群被开水烫了窝的蚂蚁。
江水被染红了一大片,顺着水流往下漂。
几艘负责掩护的敌军驱逐舰,本来还想开炮压制,结果一看岸上那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又抬了起来,吓得舰长直接下令:“左满舵!全速脱离!快!”
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……
敌军某部指挥部。
电话铃声此起彼伏,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作战室里,几个参谋满头大汗,拿着红蓝铅笔在地图上乱画,手都在抖。
“!前线急电!”
一个通讯参谋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手里的电报纸都在颤。
坐在皮转椅上的敌军统领,正端着一杯极品龙井,慢条斯理地吹着茶叶沫子。
眼皮都没抬:“慌什么?是不是魔都已经拿下来了?我就说嘛,美式装备加上空军支援,那就是……”
“败了!长官败了!”参谋带着哭腔喊道。
“什么?”统领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,他也顾不上了,“败了?怎么败的?空军呢?汤姆逊那个洋鬼子不是说万无一失吗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