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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几乎是有求必应,只要秋莎和小妹多瞅两眼的东西,他眼皮都不眨就掏钱。
秋莎心里甜丝丝的,跟做梦似的。以前,她寻思自己这辈子就是嫁个普通庄稼汉,起早贪黑,围着锅台孩子转。
可许向前,给了她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日子。
他硬气、靠得住,把她和妹妹护在翅膀底下,给了她们顶好的日子,最厚的疼爱。
许小妹更是幸福得晕乎乎的,一手攥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,另一只手紧紧拽着哥哥的衣角。这是她打记事起,过得最舒坦的一个年。
仨人身后,是村民们眼馋的目光和嘁嘁喳喳的议论。
“老许家这小子,是真发迹了啊!”
“可不咋地!你看他媳妇和妹子穿的,都是新做的棉袄,料子都比咱强!”
“有钱就是不一样,你看把媳妇妹子惯的!”
这些话,有酸的,有羡慕的,许向前听在耳朵里,压根儿不当回事。
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瞅见,他许向前有能耐让自家人过上好日子!
然而,在不远处一个卖针头线脑的摊子后头,一双浑浊又贪婪的眼睛,死死地盯住了他们。
那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婆子,裹着一身灰扑扑的旧棉袄,头发抿得溜光水滑,可眉眼间那股子算计和刻薄劲儿,藏都藏不住。
她叫周翠兰,是许向前亲妈的亲姐姐,也就是许向前和许小妹的亲大姨。
当年许家爹妈意外没了,撇下俩孤苦伶仃的孩子。
她作为最亲的亲戚,非但没搭把手,反而在许家二叔上门抢家产时,躲得远远的,生怕沾上一点腥臊。
后来兄妹俩日子过得猪狗不如,她也从没登门看过一眼,跟没这俩外甥似的。
可现在,不一样了。
她听说了,许向前打死了老虎,成了英雄。
她还听说了,许向前把许老二一家送进了笆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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