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上站稳了。
“去哪?”
“竟陵江庄园。”
秦昊顿了一下,“直接去那儿吧,稍微安全些。”
腾凌雪愣了。
竟陵江庄园?那个地方她听说过。
璃江郊外最大的私人庄园,占地上百亩,据说是某个大人物的产业,常年有人守着,连璃江本地的世家都进不去。
“你的地方?”
秦昊没解释。
十分钟后。
苏遮把车开到别墅门口。
顾星眠被平放在后座,靖儿仙姑坐旁边看着。
上官柔坐副驾。
秦昊坐在驾驶位后面的加座上。
腾凌雪被塞进了后备箱,不是字面意义的后备箱,是她自己非要跟来,车里坐不下了,她搬了个马扎坐在后备箱的平台上。
“我录个视频呗?”
“你敢举手机试试。”
靖儿仙姑的声音从后座传来。
腾凌雪把手缩回去了。
车子驶上公路。
夜风从车窗灌进来。
秦昊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。
胸口的灼痛一阵一阵的,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。
二十分钟后。
车子拐进一条林间小路。
路尽头,一扇三米高的铁门挡在前面。
门两侧的围墙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,墙头拉着电网。
秦昊摸出手机,拨了个号。
“开门。”
铁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。
车子驶进去。
庄园很大。
车灯扫过去,能看到修剪整齐的草坪、成排的银杏树、远处的人工湖面反着月光。
主楼是一栋三层的石制建筑,灯亮着。
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衣的男人。
看到车子进来,迎了上去。
“主人。”
秦昊下车。
两个黑衣人看到他的状态,脸色变了。
“准备客房,药房打开,把存的那批药材全搬出来。
还有,通知赵明凡,就说我在庄园,让他安排人加强外围巡逻。”
“是!”
顾星眠被抬进主楼的一间大卧室。
秦昊亲自检查了一遍她的伤势,用银针封住几处出血的穴位,又配了一副内服的药。
忙完这些,他扶着桌子喘了好一会儿。
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。
刚才那两招把仅存的真气都抽干了,现在体内空空荡荡,经脉里的裂痕在隐隐作痛。
但他没倒下。
从卧室出来,苏遮、靖儿仙姑、上官柔、腾凌雪四个人都在客厅里等着。
上官柔的伤被靖儿仙姑处理过了,右胳膊吊着绷带。
苏遮手上缠着纱布,虎口的裂伤还在渗血。
几个人看着秦昊。
秦昊在沙上坐下来。
沉默了几秒。
“有些事,我该跟你们说清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