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用暧昧的眼神打量,有苦说不出。
天鹅肉他还没吃到嘴里,却都以为他吃到嘴里了,咽到肚子里了,真是冤枉。
回房后,许淮宁拉住陆沉舟的袖子问:“那奶茶……真是黄连煮的?”
陆沉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拇指在她掌心轻轻一刮,“不是,是红糖水。”
搪瓷缸里的“毒奶茶”,不过是吓唬人的把戏。
许淮宁噗嗤一声笑了,“亏你想的出。”
陆沉舟低头看她笑弯的眼睛,忽然想起那杯没喝到的奶茶。
“赔我。”他说。
“啊?赔你什么?”
下一秒,陆沉舟在许淮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……这样赔。”
许淮宁觉得额头发烫,赶紧转过身去。
这就是陆沉舟说的谈恋爱吗?
夜深人静,薛菱镜在卧室对陆清北吹枕边风。
“沉舟娶了媳妇,心更野了。今天为了杯奶茶就敢给弟弟下药,明天是不是要喊打喊杀呀?”
陆清北翻身装睡,薛菱镜却盯着天花板,继续说道:“他俩什么时候去部队啊?已经搬走了,为什么还要搬回来?还不是拉拢老爷子老太太,奔着家产来的?”
装什么清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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