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内还有不少同校女生,早已竖起八卦的耳朵。
提到嗓子眼的那颗少女心,是破碎,还是平稳落地,就看他怎么回答了。
还好,梅顺琦“啧”了一声,否认:“别听老板瞎说。”
眼镜儿猜测:“被老板误会成我琦哥对象的女生该不会是林欣愉吧?”
“林欣愉是彧亮的。”不知是嘴巴比脑子快,把男生间台面下的共识摆了出来。
彧亮无奈笑了笑,纠正道,“她不是谁的所有物。”
这话后来传到了当事女生那里,如石子投掷向心湖,微泛起一圈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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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,李兰幽上完晚课回家,外婆正在厨房里做夜宵。
她纳闷,以往这个点儿,外婆早就躺床上休息了。
“兰幽回来啦。”外婆把绿豆稀饭摆上桌,桌面上的炒土豆丝、油炸花生还冒着热气,说:“饿不饿啊,我也做了你的那份,你吃完再洗澡吧。”
“小舅加班吗?”李兰幽以为是小舅工作回家晚,外婆体恤她儿子,才特意晚睡做了顿吃的。
闻着香喷喷的,李兰幽的馋虫被勾起。
“不是。你袁霞姐来了,今晚睡这儿。”外婆说着,朝她居住的那间面北卧室敲了敲门,“霞霞,出来喝粥。你不是叫嚷着饿吗?”
几秒后,袁霞踩着自己的高帮子凉鞋就出来了。
进门没换鞋,难怪李兰幽没发现家里多了人。
“谢谢外婆~”袁霞朝着小老太太亲昵撒娇,“怎么没有雪里蕻?我想配粥喝。离家那么久,就惦记着外婆腌的菜。”
“吼哟,行行行,我去坛子里给你打一碗。”小老太太被哄得很开心,返身回了厨房。
袁霞忽略李兰幽,径直到桌边坐下。
李兰幽忍住了胃口,默默爬上阁楼。
临关门前,女孩回头看了眼小太老婆费力蹲下腰把腌菜坛子打开的佝偻样子,在不是滋味的滋味中意识到,她是李兰幽的外婆,同时也是袁霞的外婆。
李兰幽不可能要求小老太太只爱她一个。
等外婆端着腌菜出来,见桌旁只有袁霞,“兰幽呢?”
“哦,她说她不饿。”袁霞边吃边玩着手机,头也没抬,张嘴就来。
“你没有带换洗的衣服,等会儿问兰幽要件干净的短袖穿穿?”
“我才不要穿她的。”
“那穿我的。”外婆知道袁霞跟李兰幽不对付,也不勉强。
“不要,你的太老气了。”袁霞故意做出嫌弃的调皮表情,“我穿舅妈的,她最臭美了,衣服肯定不少。”
“小心你舅妈不高兴。”
“那我不洗了。臭熏熏的直接睡觉,反正是跟你睡,被臭的也是你。”
小老太太拿她没办法,知道这外孙女平时是真的不太爱卫生,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都是在给不洗澡找借口。“你小舅妈上夜班不在家,擅自拿她东西不太好。”
“算啦,不逗你玩了,我都待会儿还要出门呢。回来再洗吧。”
“这么晚了还出去?去干嘛?别是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。”
“什么叫鬼混啊,用词真难听,我去网吧而已,刚跟朋友约好。”
“你这次回来,你爸妈也不知道吧。哎,有家也不回。”老太太目露忧色。
“过几天不就知道了。不是你就是小舅妈肯定会跟我爸妈告密。”
兰幽呆侧立在门内,听见大门被推开的声音,才下楼洗漱。
餐厅里不见袁霞,只有老太太在收拾残羹。
她又瞄了眼敞开浴室和北卧,空空如也。“袁霞姐呢?”
“死丫头出去了。”
李兰幽顿时觉得空间变得自在了,“她今晚还回来吗?”
“鬼知道她啊,刚接了个电话就下楼了。”
李兰幽移步到阳台俯瞰,袁霞还未走远,她小跑着上前挽住一个年纪不小的黄毛的胳膊。
那男人看外形很是眼熟。
时间过得真快啊,那个人竟然都出狱了?如果她没认错的话。
受害者跟加害者手挽手,这画面怎么看都很诡异。李兰幽愕然又费解。
多年前的回忆在此刻涌上心头。
那是李兰幽小学五年级的时候,身处叛逆期的袁霞跟父母爆发争吵,负气之下选择离家出走,跟网友私奔去了。
姨妈姨父心急如焚,发动了所有亲戚帮忙寻人甚至还报了警。
是李兰幽最先发现了袁霞,她就躲在琴行后巷,128元一晚的旅社。
与她同行的还有两个社会闲散人员,三十岁不到的年纪,瞧着吊儿郎当的。
袁霞下楼买早餐,准确说她的晚餐。
她这些天昼夜颠倒,白天睡觉,晚上混网吧和舞厅,生物钟早已紊乱。
袁霞也看见了李兰幽,拿出前所未有的温柔哄着小表妹别透露自己行踪。
结果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