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泼辣的老太是原主的奶奶陈月香。
原主一家人都不受陈月香待见,早早就分了家。
不仅分的地方最偏,干的活也是最累的。
每年还要上交一笔钱给陈月香养老。
陈月香拿这笔钱养着原主父母的几个兄弟姐妹。
钱不够用就问他们要,从来没有把他们当过自家人,只是当成提款机。
现在她父母都已经过世这么久,还有脸带着夏小梅来家里闹?
“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夏云笙双手环在胸前,眼神格外冰冷。
站在陈月香身旁的夏小梅急了,使劲晃了晃陈月香的胳膊。
“奶,你看她,你来了都这种态度,根本没把我们当一家人啊!”
“夏云笙,你马上给小梅赔礼道歉,再赔偿几套新衣服。还有,你这个月的生活费没有交,就按照人头给二十吧。”
在七十年代,厂里上班的职工一个月也就二十七八块钱。
他们可是地地道道的农民,这些钱都给陈月香,自己喝西北风吗?
当初原主父母过世,除了三叔夏新荣之外,其他的人可是连面都没露过。
虽说原主父母跟她并没有血缘关系,可在继承原主记忆后,夏云笙也想替原主无辜的父母出出气。
“陈月香,你又没生养过我,养老是我爸妈的责任,他们如今已经去地底下了,真想要钱,那就去地下找他们要。”
“你这个不肖子孙,看我不打死你!”
六十多岁的老太最不想听见的就是一个死字。
夏云笙父母早就死了,让她找他们要钱,不就是等于让她去死吗?
陈月香气得咬牙切齿,夏小梅看见院门口放着农具,直接拿起一把锄头递到陈月香面前。
“奶,别用手打,容易打疼手,你用这个!”
陈月香接过锄头就要对夏云笙动手。
夏云笙见状刚要伸手去挡,就在这时,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挺身而出,迅速挡在夏云笙面前。
陈月香的锄头没能落到她身上,反而被萧清晏给拦住了。
他修长的手直接摁住锄头,让陈月香动弹不得。
夏小梅趁机偷看萧清晏的胳膊上的肌肉。
夏云笙见她正大光明地偷看,眉头骤然一紧。
她冰冷的视线扫视过去,刚好和夏小梅的对上。
夏小梅吓一跳,眼神闪烁,害怕地往陈月香身后缩。
“就是他脱衣服勾引我的,云笙姐不保护还往我身上泼粪,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夏小梅在那哭哭啼啼地说。
她要是不反复强调,夏云笙还不会怎么样,听见夏小梅说萧清晏勾引的她。
嘴角忽然扯起一抹冷笑:“夏小梅,你要点脸不?猪都比你瘦。”
“我男人审美正常,有我这么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在家里,勾引你这头猪做什么?”
“夏云笙,你太过分了!”夏小梅被她气得脸涨得通红。“你这样污蔑,我不活了。”
夏小梅扭头就想往她家院墙上撞。
夏云笙快步上前拦住,声音格外冷冽:“你要死的话,去别处死去,别死在我家门口,晦气!”
“奶!你看看云笙姐,她说的这是啥话啊!”夏小梅本来也没想真寻死,夏云笙却这样说,她面红耳赤,指着夏云笙跺脚。
陈月香用力挥动锄头,但萧清晏的胳膊却很结实,抓着锄头柄,让她根本无法动弹。
“快来人啊,晚辈动手打人了。”
“臭老九违规打人了,赶紧来人把他抓到去公安局啊!”
陈月香扭头嚷嚷。
夏云笙快步上前,拉着夏小梅就是一个大逼兜。
夏小梅突然被打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你……你打我?”
“是奶让我打你的。”夏云笙动完手,直接转头看向陈月香。
“她不是说我动手打人吗?我肯定要听她的话。”
夏云笙神态狡黠,说得夏小梅一愣一愣的。
在她心中,夏云笙就是个怂包。
什么都不敢抢,还是个墙头草。
正因为如此,王秋美才会和她做朋友,他们也肆无忌惮地从夏云笙这里搜刮粮食和钱。
万万没想到,这才几天的工夫,她就像是换了个芯子,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
“夏云笙,我要撕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