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要怎么解决?”
陆时津看着她那倔劲儿,问道。
“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“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但我在这里,你动不了她。”
陆时津态度强硬,秦幼宁抿着唇角,努力压着上扬的弧度。
她火上浇油:“沈雾,我不是故意的。作为补偿,我可以给你十万。或者二十万也行,这应该够你攒好几年了吧。”
沈雾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,闭了闭眼。
她听到陆时津安抚秦幼宁,让她先回去,他来解决。
秦幼宁又担忧地说了几句,才离开。
客厅很安静。
陆时津让人取了支票本,写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放在沈雾的面前。
“二十万,外加下周去研发部报到。”
高高在上,拿捏着她的命脉。
沈雾的眼底布满血丝,隐忍地看着他:“这就是交代?没想到一记耳光就能换来我想要的,陆总真大方。”
她伸手拿过支票,心中却灰败一片。
陆时津的心中涌出一股难的情绪,说道:“秦家人护短。”
“是秦家人护短,还是你护短?”
沈雾觉得没意思极了。
她垂下眼眸,卷翘的睫毛抖动。
“我已经将推拿手法都交给佣人。以后只每周过来一次调整药量。”
她说完,就想离开。
陆时津伸出手拦住了她。
沈雾紧蹙眉头,烦躁地看着他。
“陆总,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。你……”
陆时津打断了她的话,对着佣人吩咐道:“请梁医生给沈小姐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沈雾堵着一口气说道:“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他瞥了一眼她肿胀的脸颊,手指忍不住蜷起,面上淡淡的。
“我要确保你离开陆家时,只有脸上的伤。”
什么意思?
怕她回头受了伤,讹诈上他和秦幼宁?
沈雾讽刺地笑了一声,看着佣人将梁鹤请下来,替她做了个粗略的检查。
陆时津就站在一旁盯着,视线很有存在感。
沈雾坐在沙发上,听梁鹤询问:“有没有耳鸣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头晕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梁鹤转头,轻声对陆时津说道:“没有什么大事,一般被扇耳光都容易留下耳鸣或者头晕的后遗症,严重点会耳鼓膜穿孔。”
陆时津神色微凝。
沈雾冷声说道:“我可以走了吗?希望陆总以后高抬贵手,别和我这种小人物过不去。否则,我也会毁约停药。”
她也没等陆时津回答,快速拿起自己的东西,走出了客厅。
陆时津的视线落在玄关处,下颌线绷得越发紧了,心被莫名地扯了一下。
梁鹤见状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:“你的前女友和我的一样,本事大脾气也不小,为了奶奶的病,你就少招惹人家吧。”
陆时津慢慢握紧了拳头,管家过来轻声提醒道。
“少爷,老夫人醒了。”
陆时津停住脚步,应道:“知道了。”
他跟着管家到了卧室。
陆老夫人半靠在床头招了招手,声音虚弱:“过来坐,你们都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
陆时津坐在床边,给她倒了一杯温水。
陆老夫人喝了一口水说道:“我都知道了,你处理得很好。就是沈小姐受委屈了,没有她我就见阎王了。你要记得,这是我们陆家的恩人,不能亏待。”
“嗯。”
老夫人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,问道:“沈小姐就是那个你跪了三天三夜祠堂都要结婚的初恋吧?”
也是给他戴了绿帽子,让他一气之下出国的人。
陆时津眉骨压得低低的,没有说话。
“时津,她不像是滥情的女孩子。”
陆时津双手交叠,低声说道:“我亲眼所见。”
否则仅凭着学校那些证据,他怎会相信。
陆老夫人摇了摇头,笑道:“你祖父在世时,最喜欢看变戏法。他总说戏法有趣,在人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。有时候亲眼所见也会有假,有些事要用心才能看得清。
你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