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段。
这比用枪指着他们所有人的脑袋,还要侮辱。
李卫东收回思绪,眼中的血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、淬了毒的寒意。
他缓缓转过身,重新面向脸色煞白、站在走廊另一头的沙瑞金、高育良和季昌明。
这一次,他没有质问,也没有咆哮。
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,那眼神,就像十六岁的赵援朝看着敌人的暗堡一样,冷静,却又充满了必杀的决心。
周围的将军们,也都沉默着。
那一道道如刀锋目光,汇聚成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汉东省的这几位最高领导,牢牢地罩在其中,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沙书记。”
“我们这些人,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”
“我们不懂什么程序,也不懂什么政治。我们只认一个理。”
“我们的兄弟,不能白白流血。”
“尤其,不能流在自已人的阴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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