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引得不少学生对她投来惊艳和欣赏的目光。
画室里,一个相熟的男同学走了过来,眼睛一亮:“沉欣,今天怎么这么帅?”
“嗯,今天高兴。”她淡淡地回应了一句。
那同学见她兴致不高,也就没再自讨没趣。
下午没课,沉欣再次拿着自己的作品,跑遍了北京的各大画廊,希望能推销出去。
然而,得到的结果却依旧令人失望。
她擅长的写实古典油画,在各大画廊的画商眼中太过于中规中矩,缺少创意,要么是画廊根本看不上,要么就是给出一个低得近乎侮辱的价格。
“你这画得太像了,没有思想,跟照片似的。”一个画廊老板叼着烟,轻蔑地对她说。
沉欣拿着自己的作品,失魂落魄地走在繁华的街上,心中尽是说不出的无奈和酸楚。
看来,只有再去画室带考前班这一条路了,可作为一个立志成为职业画家的艺术家,那是她最不愿意做的事情。
李烬言给她的十万块,在2004年,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,足以让她很长一段时间衣食无忧。
但沉欣是一个独立性极强的女孩,她不愿一直依靠别人的馈赠。
她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,证明自己的写实油画,一定能够像那些当代写实油画大咖,像杨飞云,像王沂东那样,卖出天价。
但现实,总是无情地将她的梦想,一次又一次地打回原形。
她紧紧抱着怀里的画框,粗糙的帆布边缘硌得手心生疼,茫然地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