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凑上前,小声地问:“局长,查清楚张氏集团的偷税漏税了?”
王志强脸上的笑容不减,大手一挥,朗声道:“查清楚了!啥事都没有!以后我们也别来了,查什么查啊!周经理这么正直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偷税漏税呢?那些举报的人,纯属恶意举报,居心叵测!收队!”
说完,他带着满脸的笑容,领着一头雾水的手下们离开了。
……
几天过去了,刘建国左等右等,都没等来张氏集团被查封或者被巨额罚款的新闻,整个市场风平浪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,终于忍不住,派人把王志强“请”到了自己的庄园。
“王局长,”刘建国皮笑肉不笑地问道,“我让你办的事,怎么样了?”
王志强坐在他对面,翘着二郎腿,半眯着眼,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慈悲与戏谑,慢悠悠地端起茶杯。
“你说查张氏集团的事啊?”他呷了一口茶,发出“啧”的一声,“办不了。”
刘建国脸色一沉:“什么意思?”
王志强放下茶杯,那抹笑容如面具般生冷,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亢奋,他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人家李总,给了我这个数。”
“五百万?”刘建国失声叫道。
“没错。”王志强冷笑道,“比你那两百万,多了整整叁百万。刘总,你说,我该查谁啊?”
刘建国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:“你!你什么意思?你收了我的钱,还敢收他的钱?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王志强的气势比他还足,“你不服是吧?行啊,商场有商场的规矩,我们这行也有我们这行的规矩,谁给的多,我就为谁办事!刘总,你以后别再提这件事了,再提,信不信我带人去查查你那几家上市公司?”
“你!”刘建国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王志强的鼻子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还有,”王志强变脸比翻书还快,突然一脸正气地站起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扔在桌上,“你那两百万,还给你!我王志强虽然爱财,但也是有原则的!以后别再让我去干那种断子绝孙、诬陷良善的事情!”
他走到刘建国身边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刘建国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脏事。以后给我老实点,不然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说完,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冷哼一声,转身扬长而去。
“砰!”
刘建国气得将桌上的名贵瓷器扫落在地,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王志强!你欺人太甚!”他对着门口的方向怒吼,额角青筋暴起,像要炸开一般。
而已经走出庄园大门的王志强,脸上的冷笑和正气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,他揉了揉太阳穴,奇怪地自语道: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刚才……发生了什么?”
他脑中一片空白,关于刚才与刘建国的激烈对峙,已经忘得一干二净,仿佛那段记忆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抹去。
……
李烬言要回学校了。
北京民族大学,这个他离开了近半年的地方。因为手伤,他休学了很久,现在,校内的专业考和国家自考本科的考试都已经开始了。
回到熟悉的校园,他找到了班主任吕雅琴的办公室。
吕雅琴看到李烬言时,愣了一下。眼前的男生,褪去了半年前刚入校时的稚气,多了一份超乎年龄的沉稳和锐利,那双眼睛深邃得让人看不透。
“李烬言?你的手……没事了?”吕雅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,当初她虽然看不上这个学生,但后来李烬言展现出的才华和坚韧,彻底改变了她的看法。
“嗯,没事了,吕老师。”李烬言微微欠身,唇角噙着一抹如玉般温润的笑意,那是晚辈面对长辈时特有的赤诚。
“那就好。”吕雅琴点点头,有些担忧地说,“马上就要考试了,你落了这么多课,实在有压力的话,老师可以帮你申请,明年再考,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“多谢老师的关心。”李烬言的眉宇间舒展出一种受教后的豁然开朗,“我没什么大碍了,在疗养的时候,我没有放下功课的温习,请您相信我。”
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,吕雅琴心中的担忧也放下大半。她点了点头,那是对他的一种信任。
几天后,成绩公布。
整个北京民族大学,乃至全国的自考系统,都因为一个名字而再次震动。
李烬言!
所有科目,全是100分!满分!
这个成绩,不仅有一次刷新了校史记录,更是打破了国家自考本科创办以来的最高分记录!
一时间,李烬言成了校园里无人不知的传奇。
他再次来到曾经熟悉的教室,里面依旧是热闹的吵闹声,同学们看到他进来,目光复杂,有惊讶,有嫉妒,也有敬畏。
李烬言对

